HEARTH ·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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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特(Vict)是阿米多的发小,和他一样是西哈尔姆的孤儿,一样是墨涅修女的学生,也一样天生惯用左手。
两人走了相反的路。弑父之夜后,阿米多从下水道逃出了梵蒂西亚,维克特留了下来,从神学院的学生一路升到双法博士、外交秘书和枢机。第四部开始时,他四十岁左右,即将就任圣座国务卿,是圣光世界实际上的第二号人物,也是五百年来最年轻的一位。
阿米多向外走,维克特向上爬。
名字
“Vict”是一个异常简单的名字,没有可考的含义,没有家族,也没有纹章。他后来的个人印记,就只是一个字母:V。
小老头是阿米多小时候给他起的外号。维克特很少表现得像个孩子:识字极早,爱读书,心事很重,说话总比同龄人严肃。阿米多负责惹事,他负责观察、跟上、收拾残局,再顺便替阿米多向被祸害的乡亲道歉。这个外号叫了一辈子。
生平
西哈尔姆

维克特小时候还有父亲。那是个“多热闹的一个人”,后来愣是把自己喝死了,维克特当时就在一旁。从此他和阿米多一样成了孤儿,在修道院、神父和镇民的照料下长大,和阿米多一起被慕妮娅带大。
阿米多还在用“月亮、梯子、胖子”的图像一个个认字母时,维克特已经开始读《圣律》了。两个孩子都爱提问,方式却完全不同:阿米多的问题横着炸开,从一朵花跳到牛鼻子、月亮和“这个能不能吃”;维克特的问题竖着往下钻,《圣律》两章之间是否矛盾,西哈尔姆为什么衰落,几十年前那场大瘟疫是怎么结束的,如果瘟疫是神罚,为什么虔诚的人也会死。他能为一个问题想上好几天。
老神父经常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所以墨涅修女来到西哈尔姆时,对神父和维克特来说,都像是援军终于到了。
他不像阿米多那样追着墨涅问东问西,而是把问题写在纸上,攒上一阵,等她真正空下来,再拿着纸逐条讨论。其中最多的一个题目,就是那场死印病大瘟疫。他不知道,自己正在问的人就是那场瘟疫的亲历者。墨涅只能把自己的经历改写成知识交给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在那里。”
十二岁:谈判
阿米多十二岁那年,小领主来西哈尔姆强征兵丁。老神父在教堂台阶上咳血而死,墨涅破例出手,阿米多准备冲上去拼命。维克特选了第三条路:谈判。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站到领主面前,用稚嫩却异常清楚的话,分析了强征为什么会逼人逃亡、哪些村庄可能反抗、哪些道路能用、北方诸侯之间是什么关系,以及怎样征收才能少惹麻烦。这还不是成熟的战略,却已经是这位领主从许多成年人那里都没听到过的东西。领主把他带在了身边。
不久队伍被乱军冲散,他和阿米多、墨涅失散了。
三年幕僚
此后三年,维克特跟在领主身边,一开始做文书、随从和书记,后来参与道路规划、粮草、征发、情报整理和地方关系。得到信任以后,他在领主的担保下出面做外交,被一位更高的领主注意到,十四岁便当上了幕僚。他所在的贵族联盟最终在谈判桌上取胜,签下了停战协议。
阿米多跟着墨涅,学的是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人;维克特在战争里,学的是人怎样组成一个世界。
战后,大领主想留下他,或送他去神维的中枢。他都拒绝了,只求去梵蒂西亚做一名听讲修士。大领主答应了,盼着他将来能在黄金塔里有一席之地:
我们几百年没诞生过教宗了,圣光保佑神维的孩子。
他选梵蒂西亚,还有一个私人的理由。这三年里,阿米多一路走一路给他写信,信时有时无,也收不到回音。维克特大致知道他们正慢慢往南走,打算到了梵蒂西亚再去找他们。
梵蒂西亚

十五岁时,他在神学院找到了阿米多,墨涅却不在。他问墨涅去了哪里,阿米多答不上来,站在一旁的光律团大团长洛克斯脸色更冷了。维克特没再追问。
那天夜里,两人把失散三年的经历和对废弃教堂的全部猜测都倒了出来。阿米多告诉他,跪在血泊旁的那个人就是洛克斯。
在神学院,他们和被所有人孤立的阿蕾希亚凑成了一个古怪的铁三角。阿米多是故意去“招惹”她的;维克特从不排斥任何人,也很享受她那颗出色的脑子。三人用一年修完了基础三艺,阿米多和阿蕾希亚进了医学院,维克特进了法学院。十八岁时,他取得了文学硕士学位。
阿米多后来转入光律团当预备灯位,三个人里只有维克特表示了担心:墨涅才刚死于一场“异端邪物”事件,阿米多却一头扎进专门处理异端和秘密的机构,大团长还是洛克斯。他觉得,阿米多离墨涅留下的谜团太近了。但他没有强硬反对。
弑父之夜
那一夜,维克特发现阿米多没按时回宿舍,那群遍布学院的狐朋狗友也都说没见过他。他借着优等生的身份溜出去,一路找到黄金塔地下,在血泊里找到了攥着断剑的阿米多,包起洛克斯的巨剑,把他拖进了阿蕾希亚的解剖房。
然后他走进庭院,在执事和一位枢机面前(那位枢机后来成了教宗,正是雷戈洛的父亲),挑了几件真事排在一起。他一句谎话也没说,一个小时后,阿米多成了“黄金塔的屠夫”。他用毁掉朋友公共身份的方式,保住了朋友的命。
阿米多在身后哭喊:“你去哪?你别走!”他停了一下,还是走了。
那天夜里,维克特就推断出了地下的屠杀是洛克斯干的:阿米多没有这个能力,杀戮的方式不像他,洛克斯在和阿米多交手之前已经受了伤,而阿米多嘴里的“地下怪物”,解释了另一场冲突。墨涅不明不白的死,洛克斯的异常,地底的秘密职署,教廷明显不完整的官方说法,这一切都把他推向同一个判断:
这里有答案。
所以他不能走。阿米多的路线是:这个世界不对,我出去改变它。维克特的路线是:这里面藏着什么,我要知道。
向上
此后六年,他精修教会法与大陆法,二十四岁成为双法博士。他既懂教会规定谁有权做什么,也懂世俗的财产、契约、继承、城市权利,以及领主与教会的边界,成了一个同时读懂神权与世俗两套制度“源代码”的人。
他没有按惯常的路线外放,而是一直留在黄金塔里。一位重要的枢机渐渐发现,失去维克特会非常不方便。他从替枢机起草诉状、法律文书和机密材料做起,进入教廷最核心的外交系统,当上了外交秘书。
那正是初代炉火厅堂最炽热的几年。阿米多在外面制造事件,维克特在里面读着事件成为事件之前的文件。每一份关于炉火厅堂的报告都经过他的手,每一个阶段他都看得出更好的走法,却一句话也传不出去。弑父之夜后,两人整整二十二年没有任何联系。当杨杰士卡死于死印病的报告送到他面前时,他立刻知道,初代炉火厅堂的终结已经开始了。
三十岁时,他被教宗擢升为执事枢机,创下了一个年轻的纪录。没过多久,这个纪录就被比他小两岁的雷戈洛打破了。
剧透第四部 · 回乡与重燃之夜
女学生:维克特一生只明确爱过一个人,是他的一名聪慧的女学生。两人之间有她对老师的崇拜,有智识上的相互吸引和深刻的欣赏,却始终没有成为恋人。他非常清楚那就是爱情,只是没有让它往前走:对一位枢机来说,爱情意味着破戒,意味着师生之间的权力问题,也意味着一个能被政敌利用的软肋。后来,她在一场重大的政治危机里成了被牺牲的人之一。维克特知道,如果强行去救,很可能暴露自己几十年的布局,于是他选择了不救。那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真正失控的暴怒。此后,他把自己的内心封得更紧了。
寻找:维克特从来没有停止找阿米多。他化身一位梵蒂西亚学者,和一位法伦西亚学者比埃尔保持了很长时间的学术通信,内容纯粹是学问。比埃尔在信里热情地夸自己那位强壮、金发、有担当的妻子,从没提过她的名字和封地;维克特却从字缝里拼出了地点和人,再对照炉火厅堂的旧报告,确认了这位妻子就是当年阿米多身边的金发女骑士利奥娜。由此他得知,阿米多在最后一战后被利奥娜拖了出来,很可能还活着。他派人深入神维北部,始终没找到人,却总能找到痕迹。他从不露面,只是把这些痕迹在脑子里一点点拼起来。
回乡:即将就任圣座国务卿的枢机维克特出访神维,结束后请求顺道回一趟家乡。这是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离开黄金塔。修道院为他敲响了钟,他用西哈尔姆口音向乡亲们讲话,拥抱了第一个迎上来的芭芭拉阿姨,去看了父亲和老神父的墓,又在修道院的花园前站了一会儿。杀猪菜的宴席上,他温和地问,这几年附近有没有住着什么落魄的怪人。
重燃之夜:大雪夜里,他推开镇子东头那间窝棚的门。酒气和濒死的气味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父亲喝死的那个童年,这个能在神与教宗面前引经据典的人,一时竟找不到第一句话。
他最后用回了小时候的西哈尔姆话,像老神父讲故事那样,把这十年黄金塔和整片大陆发生的事讲了一遍:“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因此停下来。”阿蕾希亚拒绝替黄金塔重建灵魂职署,被关进了地牢。阿米多毫无反应。
“这一切都是你放任所致。”说这句话时,他自己其实也心虚。这个小老头甚至认真考虑过,要不要拔出手杖里藏的钢针,扎一下他的朋友。
最后,他把手放在了阿米多的额头上。
月之节律是墨涅教给他的。她很早就发现这个孩子思虑过重,连睡着了都停不下来思考,于是主动教他怎样调整呼吸、整理杂念、从焦虑里退出来。几十年来,他在黄金塔里一直靠它让自己的头脑安静下来,尤其是炉火厅堂覆灭以后那些自我怀疑的日子。他从没试过把它传给别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这是第一次,也成功了。那股节律猛烈得惊人,穿过了一层层的酒、烟和泥。阿米多仍然像是毫无反应,维克特却得到了某种确定。他感到一阵结实的疲惫,比他预想的好得多。他什么也没再确认,走进了风雪里。
剧透第四部 · 国务卿

第一道批示:维克特上任后签署的第一份处决批示,是秘密处决前医师长阿蕾希亚,他自己的同学。整座黄金塔都被震动了,从此人们看见他的微笑就害怕。
他无法用国务卿的职权直接干涉那个近乎直属教宗的秘密体系,于是翻开了法典:通过常规的宗教裁判程序,把阿蕾希亚从“秘密职署掌控中的特殊医师”重新定义为“普通的叛教死囚”,速审,速判,秘密执行,由死亡与祷告兄弟会收尸。而那个新来的收尸人,就是阿米多。阿米多推着装尸袋往上走时,撞见了一个他当年在神维从背后开过枪的旧灯位,如今已是执事。维克特恰好从台阶上走下来:“一切都妥当了吗?”目送收尸人离开后,他对那位还没回过神的执事说:
罪孽已经洗清,我们祷告吧。
别人盛怒时砸东西,洛克斯盛怒时砍人,维克特盛怒时,会重新定义你的法律身份。
哑谜:他给远在阿尔比昂的阿米多写信,是一首署名“V”的谜语诗:红龙忘了自己的名字,一朵十五个花期的野百合,“不在宫殿,而在铁匠与马夫的泥土间”,“去吧,带上你的月光与火种,当旧龙的呼吸化作寒霜,扶住那顶即将滑落的王冠”。阿米多回给他一首打油诗,落款“汪汪”。
留意绯红:那位执事读到一份阿尔比昂的报纸,越级找到国务卿:“我怀疑……黄金塔的屠夫还活着。”维克特没有下令,只是一个接一个地问:依据是什么?这归哪个部门管?要不要派光律团?派哪支小队合适?直到执事自己说出“斯嘉丽小队”。他起身背着手望向海:“既然要查,就派最强的去,我批准了。”执事离开时浑身是汗,觉得国务卿隔着后脑勺都能看穿自己。
同一时间,他借一本新印的《圣光会组织手册》,给阿米多送去了四个字:“留意绯红。”他没有写撤退,没有写迎战,也没有写名字。
外貌
棕发,棕眼,长相平常。第一次见他的人,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一位很有礼貌的年轻神职人员;很多年以后才突然发现,他已经站在黄金塔的最高层。
成年后身高185厘米,瘦高修长,穿神职长袍时线条漂亮,换上普通衣服就会露出单薄的骨架。头发是棕色短直发,几十年都是利落的教士头。眼睛偏小,是他脸上最好认的地方,别人常常分不清他是在眯眼笑,还是在眯眼观察。
他的默认表情是温和、谦逊的微笑,很可能是小时候看墨涅看久了留下来的。墨涅的笑像是在说“我看见你了”,维克特的笑渐渐变成了“我听见了,你继续”。
他走路步子不大,几乎没有声音。国务卿进了房间,有时要等旁边的人起身行礼,大家才发现他已经到了。声音低沉温和,西哈尔姆口音一辈子没改,他也从没觉得有改的必要。
他几乎没有私服,一生都穿着神职长袍,从未染色的亚麻,到浅蓝、深蓝、蓝黑,再到枢机红。身上没有权贵们常用的乳香和昂贵香膏,只有羊皮纸、蜂蜡和旧木头的气味。他闻起来不像圣殿,像档案馆。
性格
他的温和不是假的。他耐心,愿意听人说话,很少羞辱人,对年轻人尤其包容。但温和不等于软弱。他也会害怕、孤独、难过,只是这些情绪总会很快被一个问题接管:“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是极出色的政治家,却并不热爱政治,不享受权谋,也不享受凌驾于人。他使用政治,只因为政治能改变现实。他心里一直存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理想主义,相信多数时候总有一种不必把所有人碾碎的办法。
面具:对上司、同僚、下属、学生、外国君主、政敌,他都有不同的脸。可怕的不是这些面具是假的,而是每一张都是真的,却没有一张等于完整的维克特。他一生几乎没有公开的政敌。对他来说,最高明的胜利不是击败敌人,而是让没有人意识到自己需要成为你的敌人。
引导:他很少直接说“你必须这么做”,更常见的是几句关怀、几个问题、一个看似宽容的解释,最后对方自己得出了他希望对方得出的结论。他清楚这就是操控,从不把它美化成“帮人认识自己”。但他无法凭空制造欲望,也说不动一个毫无叛意的忠臣去造反。他擅长的,是找到一个人身上已经存在的东西,然后把它放大。
愤怒:他极少真正发火。真生气的时候,他会眯起眼睛,笑容完全消失,声音不高,却开始用极其密集的逻辑一条条封死对方的退路。习惯了他永远给人台阶的人,会突然发现:台阶没有了。
信仰:他真心相信神存在,这一点从未因为他和教廷之间的政治周旋而动摇。他从老神父和墨涅那里学到,神与教会不是一回事。教会可以对,可以错,可以腐败、改革、被推翻、被重建,这些都不决定神是否存在。阿米多和神说话像聊天,维克特像谈判: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做,违反了哪一条圣律,不做会怎样,我是否仍认为这是必要的,如果仍然算罪,我接不接受。然后双方“达成一致”。神当然从未签字,但他认为逻辑已经理清了。
对学生:年轻人很喜欢他。他平易近人,擅长发现学生的闪光点,喜欢用提问让学生自己推导,也从不要求学生模仿自己。但他不托底:一个学生不适合这条路,他不会骂,也不会硬拖着走,只会帮对方看清这一点。他从不经营派系,教廷的各个角落却都有他的学生。他们并不组织起来效忠他,却普遍信任他。这比正式的派系更难铲除。
幽默:他和阿米多出自同一种西哈尔姆幽默,只是经过几十年高等教育和神职礼仪,泥土和屎尿已经洗得差不多了。他的笑话偏冷,一本正经,说完半秒,旁人才意识到他刚才是不是在损人。在阿米多面前,这层过滤器偶尔会失效。
能力
学问与法律:时代最顶尖的知识使用者之一。修辞、逻辑、教会法、大陆法都是顶级,神学、数学和天文学也是一流。他不是开创新学科的人,而是最懂得怎样使用知识的人。
政治:最大公约数式的政治家。强硬派觉得他不会把圣座卖掉,改革派觉得他听得进话,世俗君主知道他讲契约,枢机团知道他尊重程序。各方最后往往得出同一个结论:“至少维克特可以接受。”
文笔与书写:他能在学术、法律、公文、外交、神学和布道之间自由切换,长篇大论可以,一句话收尾也可以。他的公文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写得极快,而那其实是他进了黄金塔以后才练成的右手字。
战斗:几乎不会。少年当幕僚时学过最基础的持械和防身,此后几十年没用过。教廷里流传着一个真假难辨的段子:他年轻时曾在一场骚乱里,用一本包铁的《圣律》砸晕过一个暴徒。
火器:少数让他产生技术兴趣的武器。他视察过教廷的火器工坊,亲手试射过几种原型,其中就有后来“退魔圣焰”的原型。他关心的不是枪打得爽不爽,而是故障率、射程、装填速度、能否穿透板甲、怕不怕潮、造价、训练周期,以及大规模装备之后的政治后果。
其他:会骑马,但只骑温顺的马和骡子;乐理扎实,会弹管风琴、吹直笛,唱起歌来却像在有音高地诵经;身高腿长、仪态极好,一跳舞就肢体不协调,本人对此非常清楚,所以很少下场。墨涅启蒙了他画画,他喜欢画静物、书桌、窗台、杯子、羽毛笔和建筑的一角,这是他少数与政治无关的爱好,只是画得越来越少了。医术很差,大部分还建立在体液学说上;他真正有用的医学能力,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叫医生。
能力评级
| 项目 | 评级 | 说明 |
|---|---|---|
| 学术综合 | A+ | 三年文学硕士,六年双法博士;时代最顶尖的知识使用者之一,但不是学科开创者 |
| 修辞学 | A+ | 能根据对象自由切换语言结构 |
| 逻辑/辩证法 | A+ | 政治谈判、人心操控与讲经的底层工具 |
| 教会法 | A+ | 顶尖专业水准 |
| 大陆法 | A+ | 和教会法一起,让他读懂世俗与神权两套制度 |
| 神学 | A | 能大量调用《圣律》条文与解释传统 |
| 数学/天文学 | A/A | 时代一流,不是原创型数学家 |
| 政治 | A+ | 最大公约数型的政治家 |
| 外交 | A+ | 熟悉大陆的王室、教区、战争、婚姻、条约与利益关系 |
| 人心判断 | 极强 | 擅长识别恐惧、欲望、逻辑矛盾与隐藏动机 |
| 人心操控 | 极强 | 不靠命令压制,而是让对方自己走向预设的结论 |
| 文笔 | A+ | 学术、公文、法律、外交、神学、讲故事都行,也能一句话说完 |
| 书写 | A+ | 工整、极有空间感、接近印刷体,而且极快 |
| 绘画 | B+ | 慕妮娅启蒙,少数与政治无关的私人爱好 |
| 音乐理论 | B+ | 能指导圣咏与仪式音乐 |
| 管风琴/直笛 | B | 学得很好,不是天才 |
| 歌唱 | 较差 | 音准未必差,听起来像有音高的诵经 |
| 厨艺 | C | 修士时期会切菜、煮汤、简单炖煮和烤肉 |
| 骑术 | C | 能稳稳骑温顺的马和骡子 |
| 火器操作 | C | 试射过多种原型,没有实战 |
| 医术 | D | 只懂基本概念,大半还建立在体液学说上 |
| 舞蹈 | D | 本人对此极有自知 |
| 酒量 | D/真实上限未知 | 几乎从不喝到极限 |
| 综合近战 | D | 成年男性下限,少年时练过,此后几十年没用过 |
| 弓/弩 | F | 没有系统使用经验 |
| 手杖里的三棱细剑 | 不评级 | 知道尖端该对着敌人,基本就差不多了 |
装备
他不是战士,但他的装备可能是全书杀伤范围最大的一套。
- 蓝宝石枢机戒:成为枢机时教宗所赐,戒面刻着他的印记V,用来封私人文件。
- 印章手杖:乌木杖身,黄金手柄镶黑曜石。手柄可以旋开,里面藏着紧急密谕、试毒银针,和一把约三十厘米长的三棱细剑。他拿到手杖时抽出来检查过一次,此后很可能一辈子没再拔过。
人际关系
- 阿米多:发小。阿米多制造事件,维克特让事件变得能活下去。弑父之夜以后,一个向外,一个向上。
- 慕妮娅:老师,他对神、知识、世界和美好社会最初的想象,大多来自她。她也是他一生追查的那个失踪的答案。
- 阿蕾希亚:神学院的旧同学,铁三角之一,成年后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 洛克斯:少年时只知道他是传奇大团长,后来常从阿米多嘴里听到这个人。弑父之夜后,他是极少数很早就推断出地下真正的屠杀者是谁的人。
- 雷戈洛:教宗的私生子,这在圣光世界人尽皆知。比他小两岁,有血统、财富、家族、父亲的权力和剿灭异端的军功,不需要像他那样一点点往上爬。雷戈洛轻松打破了他用多年换来的最年轻枢机纪录。这也许是维克特一生中极少数真正私人、真正不体面的嫉妒。
琐事
- 他和阿米多都是天生的左撇子。阿米多一辈子用左手;维克特进了梵蒂西亚,觉得黄金塔偏爱右手,便没有争辩,自己练成了右手。他并不觉得左手有罪,只是不想承担没必要的阻力。他不必认同规则,也能熟练地使用规则。
- 几乎不喝酒,只在宴会上举杯小口抿一下。一是因为父亲,二是他极度厌恶失去控制。没有人见过他喝醉的样子。
- 不抽烟。
- 饮食清淡,看得出墨涅的影响。极偶尔,他还会做一次西哈尔姆烤肉。
- 从少年当幕僚时起就睡不好。不是睡不着,而是脑子不肯停。他常做一种“死胡同梦”:问题永远解不开,路永远走不到头,文件永远缺最后一页。醒来以后,最大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累。
- 他的动物图腾是长尾林鸮:看上去温吞、无害,甚至有点呆,长时间停在高处安静地看,只在决定性的时刻无声滑下来。阿米多一生都在奔跑,维克特十八岁以后就一直留在那棵树上,只是从较低的枝杈,一点点挪到了最高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