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H · ATLAS

斯嘉丽Scharlât

斯嘉丽在第四部登场。本条目公开的是她登场之前的背景,第四部的剧情单独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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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丽(Scharlât)是光律团剑位,人称“火药魔女”。她出生在帝国的火器之都诺伦堡,父亲是铸炮师。九岁那年,一场爆炸夺走了父亲,帝国又夺走了她的家,她被送往梵蒂西亚,成了献堂儿童。

光律团把她训练成了剑位。传统剑位扛巨剑、战锤,在正面劈开僵局;斯嘉丽扛的是一把七公斤重的六室转轮火枪,把剑位的锋刃从枪口一直延伸到一百多米之外。

她反抗一切要求她服从的人,却绝对服从火药、压力和配比。

名字

Scharlât意为“猩红”,她身上最鲜明的颜色:黑色战斗服底下,动起来才露出来的那一层红。

“火药魔女”是光律团内外对她的称呼,混着敬畏、污名和传奇色彩,意思是:火器天赋太高,气质太危险,一点也不像个修女。第四部开始时,她刚刚得到这个称号不久。

生平

诺伦堡

诺伦堡位于神圣维图斯帝国中央,是帝国乃至整片大陆的火器之都,也是冶炼、铸造和精密机械的中心。水车带着重锤昼夜锻打铁锭,高炉里的火几乎从不熄灭,空气里永远是硫磺、木炭、油脂和热金属的味道。

斯嘉丽的父亲是帝国铸炮师,因为在黑火药颗粒化上的贡献,成了贵族化的技术军官。他很忙,深爱女儿,在工坊安全上却严厉到近乎冷酷。他反复告诫她:

火药没有灵魂,它不认识主人,只服从配比与压力的物理法则。只要一次失误,神也救不了你。

这句话是斯嘉丽一生真正相信的戒律。

她是家里不安分的长女。她摆弄枪机齿轮和黄铜发条,在父亲的剖面图上涂画,从库房偷硫磺和硝石,在同龄孩子面前点着了炫耀。她并不拒绝娃娃,只是会给娃娃装上一门能冒烟的小炮。

在她眼里,父亲是能驾驭火与钢铁的魔术师。深夜里,父女俩常留在温暖的工坊:父亲在灯下画新式火枪的结构图,她坐在旁边吃水果,听他讲黑火药怎样让平民抵抗骑士,机械和数学又会怎样改变帝国的战争。工坊的黄灯、父亲手上洗不掉的火药污迹、母亲在厨房熬的肉汤,是她对家最后的完整记忆。

九岁之夜

九岁那年,一场爆炸炸死了父亲,也炸毁了半个家。母亲、斯嘉丽和弟弟妹妹活了下来。爆炸声停下以后,最先赶到的不是安慰,而是军法官的靴子。

官府追究父亲在私人工坊违规研发危险火药、毁伤公共财产与生命、损害帝国声誉,借机没收了全部家产、专利和设计草图,家族名誉随之崩塌。爆炸的确切原因、父亲那晚究竟在实验什么,至今没有定论。

这件事之所以被迅速政治化,背后是初代炉火厅堂留下的余震。运动主力虽已被剿灭,诸侯割据、农民起义、宗教恐慌和帝国的猜忌仍在蔓延。一桩牵涉新式火药、危险知识和贵族化技术军官的爆炸案,在这种空气里不可能只是一场事故。

一位虔诚的远亲托关系把斯嘉丽送去了梵蒂西亚,让她远离帝国官府、家族仇敌和宗教动荡。九岁的斯嘉丽接受了这个安排,当时的反应已经是她此后一生的防御方式:

没什么大不了的。去南方,去做修女。

她的父亲死于自己的火药;她的家,死在阿米多点起的那个时代里。

梵蒂西亚与光律团

斯嘉丽以献堂儿童和修女候选人的身份接受教会教育。档案上她后来成了发愿修女,实际上她从未真正完成发愿。她接受训练、学习教义、通过考核,却始终更相信数学、机械和物理规律,而不是要求她服从的职位和说辞。

光律团专门吸纳孤儿、罪臣后代和世俗社会安放不下的年轻人,斯嘉丽几乎是理所当然地被选中的。光律团给了她知识、武器、同伴、身份和上升的路,也把她塑造成了一件可以投向疫区、异端和遗迹的工具。

她在裂印三式中担任剑位,用火力完成剑位的职能:正面杀伤、远程压制、破局、临场决断。她证明了剑位首先是一种战术职责,然后才是一种武器传统。

第四部开始时,斯嘉丽十七岁,已经以正式成员的身份执行任务两年。

斯嘉丽小队

  • 斯嘉丽/剑位:火力核心。
  • 海因策/灯位:炼金、机械、弹药、爆炸物和技术支援。海因策不是斯嘉丽的助手,而是她最重要的技术搭档和选择的家人。
  • 厄恩斯特/盾位:近战屏障、撤退保护和后勤。他本是光律团的训练长,因为这两个孩子能力特殊,被派来补足他们的经验短板,在近战中保护他们,某种程度上也是监护人。他也是小队名义上的队长。

这支小队长板和短板都非常突出:拥有超越时代的火力、机械和防护,却不擅长水域、复杂骑乘,也怕被拆散后单独近战。斯嘉丽要背七公斤的火枪、弹巢、火药、铅弹、叉架和工具,海因策带着大量炼金与机械器材,而且完全不会骑马,所以小队通常由厄恩斯特赶马车出任务。同僚觉得这很娇气,斯嘉丽坚持这是精英技术小队应有的待遇:

马背会颠坏我的枪机。

剧透第四部 · 阿尔比昂

派遣:敦埃丹竞技大会之后,一份报纸让梵蒂西亚的一名低阶执事怀疑黄金塔的屠夫还活着。他越级找到圣座国务卿维克特,提议派斯嘉丽小队去查。维克特背着手看着海面:“既然要查,就派最强的去,我批准了。”

出发:海因策准备得太慢,出发拖了一个星期。斯嘉丽兴奋极了:她这个内陆长大的神维姑娘,想象中的阿尔比昂是阳光、海滩,还有没人管的自由;追捕“黄金塔的屠夫”,也正配得上刚刚到手的“火药魔女”之名。她读了内部卷宗,把“屠灭职署”“猎杀光律团”当成教廷掩饰无能的老一套修辞,认定屠夫如今已经四十岁了:

这样的老头,退魔圣焰一枪一个!啊对不起厄恩斯特妈妈,我不是在说你,嘿嘿。

海因策又失眠了:做完功课发现,阿尔比昂的气候对火器很不友好,对他的宝贝工具也是威胁。索拉利亚港口,乌娜在码头上挥手大喊:“一路平安——船长——不要掉进水里——!”斯嘉丽冲她竖了中指。她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晕船晕到七荤八素。

“留意绯红”:最新一版《圣光会组织手册》写着,光律团当今的精英小队携有圣器“退魔圣焰”,它的绯红圣光能驱散一切异端邪灵。维克特正是用这本书给阿米多传了四个字:留意绯红。

《狼与月》:在敦埃丹,斯嘉丽和海因策看了百乐特的新戏《狼与月》的首演。台上做旁白的阿米多在人群里看见了这两个还不认识他的十七岁孩子。那出戏第一次让她被戏剧里的爱情真正吸引:亲密也许不只是靠近,还可以意味着选择、理解,以及为了某个人反抗整个世界。

死巷:散场后,斯嘉丽循着“阿米豆”这个名字一路追进了敦埃丹的“裙底”。一颗爆炸罐把追的人和逃的人一起炸进了一条死巷,莉莉西亚正在那里遇刺。阿米多扛着犬颚,斯嘉丽端着退魔圣焰,两人第一次正面对峙:

“退魔圣焰是一把枪?”
“能把你的脑袋轰飞六次。”
“那我这把剑只能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一次。”

她让他把犬颚从肩上拿开。

“我也觉得重,你先让我歇会儿。”
“我扣下扳机,你就能永远地歇了。”

阿米多把她的年龄猜成十九岁,算是恭维,也可能是胡猜,立刻被纠正:

“我十七岁,你再多一句废话我就开火。”

那一刻,她手里的退魔圣焰其实没有装药。阿米多就在这两件武器之间,当众点破了莉莉西亚的公主身份。

追捕:在阿尔比昂,阿米多和黑色母马莫丽靠机动性把斯嘉丽和海因策溜得团团转。斯嘉丽在后面破口大骂,前面的一人一马张着嘴,用同一种嘲笑的表情一起咧嘴笑。

外貌

鹅蛋脸,下颌圆滑,下巴短而略圆,脸颊带着年轻柔软的饱满感。额头宽阔,出汗后很容易反光,她也从不拿头发去遮。

眼睛明亮,偏圆,眼角上扬,眉毛却很锋利,所以完全不会显得无辜。她看人不像在安静地注视,更像脑子里永远还有下一句话:在观察,在琢磨,在找漏洞,随时准备搞事。左眼下方有一颗醒目的泪痣。鼻尖圆润,微微上翘;嘴角天生往上提,像自信,也像一个随时会出现的坏笑。

黑发长在肩颈之间,天然微卷,极其蓬松,不管它就会向外“炸开”。她通常把上半截头发随手扎成一个高高的小马尾,碎发从不服帖。头发实在太乱时,她会戴一顶深红色的短檐软帽。

肤色白净,脸颊上有几颗雀斑。她的肌肉不像传统剑位那样突出,手脚不大,甚至有点圆,掌心却是硬茧,那是长年握持、装填并承受退魔圣焰震荡的证明。放松时手臂圆润柔和,端枪瞄准时才绷出扎实的肌肉。她惯用右手,右眼是主视眼,右锁骨下方枪托反复抵压的位置,留着一块浅褐色的压痕。

她的身体静止时不显示力量,举起枪的那一刻,才突然成了一件武器。

服装与气味

斯嘉丽的常服形象。
斯嘉丽的常服形象。

战斗装束:猩红色羊毛收身衣外套一件黑色皮革背心,前襟常年敞开,露出里面的一道红。黑色外袖上裁着狭长的切口,举枪时外袖张开,猩红沿着手臂一道道露出来;转身时衣摆掀起,红色内衬一闪。静止时以黑为主,动起来,猩红才像火一样从缝隙里亮起。下身是黑色长裤和小腿靴,腰间永远沉甸甸地挂着火药壶、引火药瓶、铅弹袋、工具和光律团制式佩剑。

便装:偏爱男式剪裁的亚麻衬衫和皮制束腰外衣,仍以黑红为主,衣领宽大锋利,腰带宽而无装饰。几乎从不穿裙子,却可能故意配一双亮色的靴子。这是行动习惯和审美,不代表她厌恶女性身份。

气味:三层叠在一起。硫磺和火药残留,来自父亲、工坊和她选择的职业;乳香烟熏,来自梵蒂西亚的教会生活;苦橙花,是她自己选的香,用来盖住挥之不去的硫磺味。

长期射击会让她的皮肤、头发和衣服沾上烟灰、油脂和铅尘。她的眼睛常常突然充血发痒。七公斤的枪反复抵压右肩,让那只肩膀长期酸痛,一疼起来脾气就更坏。光律团时期,替她揉肩的通常是海因策。

性格

明亮,但不乖巧。斯嘉丽不是阴沉的创伤型人物。她的生命力外放、快速、喧闹,喜欢观察、争论、拆解规则、发现漏洞。就算她不说话,也很难让人相信她在老实等着。

对权威叛逆,对规律严谨。她会质疑长官、教义、传统和身份,却从不对火药安全和机械规律耍小聪明。人会撒谎,制度会滥权,神学会自相矛盾,配比、压力和结构却不会因为谁身份高贵而让步。

“没什么大不了”。这既是她面对命运的勇气,也是九岁以后长出来的心理切断。她能把灾难迅速压缩成下一步行动,把处理不了的感受转译成判断、玩笑、愤怒或任务。遇上意外爆炸,她会立刻冷静下来,先揪住海因策撤离,再识别危险、清点人员:九岁时她没能从火里带走父亲,此后总是先抓住还来得及抓住的家人。最狼狈的反应,往往要等危险解除以后才到。

控制与精确。她迷恋的不只是爆炸,而是爆炸被称量、密封、按预期发生的过程。每一次射击都像一场缩小了的、受控的童年灾难:这一次,药量、方向、时刻和目标由她决定。动物、情感和一切不能像枪机一样被计算的东西,都会让她烦躁。

声音与吵架。她的嗓音偏少年音,年轻、明亮,带着一点棱角,说梵蒂西亚语时始终保留着鲜明的诺伦堡口音。她语速飞快,最擅长打断别人、替对方把话说完,意思通常准确,措辞一定更阴损。她开心时笑声很大,听起来仍然像在嘲笑。普通生气时她会涨红了脸大声吵,那说明她还想让对方明白;真正伤心时,她会冷下脸、突然安静、转身就走。熟悉她的人不怕她拍桌子,怕她不说话。

厌蠢。她自己会偷懒,却不能容忍有人因为偷懒或无视安全规程造成事故。能力不足尚可原谅,明知危险还省步骤,在她看来近乎无药可救。她允许有能力的人拿事实和更好的方案证明她错了,证据成立就立刻改计划,只是最好别让她当众下不来台。这让她很适合带成熟的精英,却未必会带新人:部下可能为了不被她判定为蠢货,而把没听懂的命令和小失误藏起来。她把人骂懵以后,常常要由海因策和厄恩斯特留下来,把真正的技术问题再翻译一遍。

信仰。她不信神,把宗教看作一门统治艺术,也承认圣光会在组织人心、制造合法性、管理恐惧上极其成功。正因为它是一套成功的人造权力系统,推翻它和承认它的能力并不冲突。年轻时,她简单地认为虔信者都很蠢。她的神学考试成绩不错,靠的是背诵,而且喜欢挑圣律里的逻辑错误。

选择性秩序。工作台必须整洁,工具、火药、零件各归其位,因为放错了会出事故、伤人、死人。生活区则可以同时堆满衣服、图纸和书。凡是会炸、会死人、会生病、会耽误任务的东西必须精确,剩下的爱怎么乱就怎么乱。

武器:退魔圣焰

退魔圣焰(Flamma Exorcistica)是教廷向神圣维图斯帝国铸炮厂订购的早期实验型六室转轮簧轮火枪,大量使用同时代的实验技术。它的核心知识很可能来自斯嘉丽父亲死后被帝国没收的技术遗产。

  • 重量:约7公斤;全长:约110厘米;枪管:约65厘米
  • 口径:12毫米,发射铸造铅弹
  • 容量:六发。核心是一组锻造的六室转轮弹巢,射手手动旋转定位,由弹簧卡扣锁止
  • 点火:钢轮簧轮。用发条扳手上弦,黄铁矿与高速旋转的钢轮摩擦出火花,先引燃引火盘里的细药,再引燃主药
  • 射速:熟练如斯嘉丽,十到十五秒可以打完六发
  • 弹道:枪口初速最高约每秒500米;精准射击距离约50米,有效射程约150米;架上叉架,300米外仍可能造成杀伤。50米内对无甲或轻甲目标通常一枪便能使其丧失战斗力,条件合适时能击穿约2毫米厚的普通胸甲

枪身大量采用镂空雕花和轻质木材,黑铁、黄铜与深色木材交错,有一种精密军械的美感。

装填退魔圣焰时,是斯嘉丽难得安静的时刻。

能力

  • 火器:A+。时代顶尖的操作、射击、维护、弹道修正和战术应用能力。这不等于会精密制造,复杂的制造由海因策完成。
  • 弹道直觉:数学和经验高度内化后形成的空间直觉,不是超自然的必中。
  • 算术:A。天赋突出,是她弹道直觉的理性基础。
  • 学术:B+;神学:B,考试型高分。
  • 炼金术:B−。严重偏科:火药一项接近A,能制备、测试普通黑火药,懂得颗粒、含水、纯度和配比对燃速、压力、烟量的影响;药物、草药和其他分支几乎没碰过。
  • 单手剑术:B−。光律团正规训练,定位是最后防卫、争取时间。
  • 灵活性:B;负重耐力:B。能背着全套装备长途行军,并且从起点抱怨到终点。抱怨不代表走不动。
  • 综合近战:C+。仅指火器用不了的时候,以退守和脱身为主。
  • 骑术:C。光律团勉强及格。
  • 水性:F。不会游泳,而且重度晕船。
  • 弓术:D。拉不开战弓,也没兴趣:“我有枪,用这玩意干嘛?”
  • 医术:C。能处理简单割伤和浅表烧伤,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逞强,但未必肯照做。超出能力的伤势交给海因策。
  • 厨艺:B。擅长把步骤拆开,偶尔掌勺成果很好,不愿长期负责做饭。
  • 酒量:B+。爱喝,能喝。
  • 绘画:C。能画精确的弹道图、结构图和战场示意图,不会画人和风景。

人际关系

  • 父亲:她对火药、机械、算术,以及技术怎样改变社会的最初理解,全部来自父亲。他是温暖工坊里的魔术师,也是把“一次失误,神也救不了你”刻进她身体的人。
  • 母亲与弟弟妹妹:在爆炸中幸存。家族败落后,他们的生活如何,正文尚未交代。
  • 海因策:最重要的技术搭档,选择的家人,“娘家人”。斯嘉丽提出火器的改良需求,提供战场反馈和使用者视角;海因策让物质真正做到她想要的那样。两人不是恋人。海因策的名字意为“小领主”,斯嘉丽发现以后,直接拿它当了外号。海因策负责替她揉肩、阻止她花光任务经费,并且在她偷偷违规时,以一种无语、嫌麻烦、却仍然替她掩护的方式保守秘密。
  • 厄恩斯特:小队的盾位和队长,负责马车、道路、阵线、撤退,以及替小队守住最后一点经费。斯嘉丽叫他“厄恩斯特妈妈”。
  • 乌娜:光律团的同伴,管斯嘉丽叫“船长”。
  • 阿蕾希亚:斯嘉丽在梵蒂西亚的童年和青年时期就敬重这位医师,会向她请教女性身体、伤口愈合、营养和光律团药物方面的问题。阿蕾希亚谈论身体时从不使用羞耻的语言,只关心事实、卫生和风险,这让她成了斯嘉丽在教廷内部少数能真正求助的人。
  • 洛克斯:斯嘉丽没有见过清醒时期的洛克斯,却生活在他的剑位神话之下。洛克斯用一百七十五厘米的犬颚支配距离,斯嘉丽用火枪把距离推到一百米之外;洛克斯用身体承受杀戮的全部触感,斯嘉丽借火器把后果推远。
  • 阿米多:她追捕的“黄金塔的屠夫”,也是间接毁掉她家的那个时代的点火人之一。两人的初遇见上方第四部折叠。

琐事

  • 她和游泳教官的争论:“掉进真正的急流里,游得再好也没用。”“火器沾到水,相当于我已经死了。”
  • 她在光律团偷偷抽烟。她嫌烟斗老派,只抽自己卷的烟;火药味正好能盖住烟味,也让海因策多了一个反复警告她的理由。
  • 她的消费观是一套偏科严重的计算型消费:驻马费贵了会一路抱怨,讨价还价也很厉害;酒、食物、香水却会被迅速归入“值得”甚至“必要”,花起来大手大脚。
  • 她非常喜欢泡澡,愿意多烧燃料把浴桶烧热,然后泡到头晕,再因为自己泡出来的头晕发脾气。热水和野水不一样:浴桶温暖、静止、可控,河流和海潮有自己的意志。
  • 她有啃指甲的习惯。
  • 她不会跳交际舞,却很喜欢在酒意和民间音乐的节拍里扭动身体。跳得不精致,感染力极强,和低眉端坐的修女规范完全相反。
  • 她不会天然地讨动物喜欢。

形象图集

Q版形象
斯嘉丽的Q版形象。
斯嘉丽的Q版形象。
分类角色
标签光律团第四部
设定截至2026-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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