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H ·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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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妮娅(Moonia)是初代光律团传奇小队的“灯位”,与洛克斯、菲拉斯并称“剑、盾、灯”。她是前传的主角之一。在第一部中,她化名修女墨涅,是阿米多与维克特的启蒙老师。
她出身月之城的英威图斯文书长家族,十岁因围城被送往梵蒂西亚避难,后来改宗、发愿,成为圣光修女,进入光律团。十六岁那年,她死于死印病,又被教廷的灵魂实验强行带回,从此不再衰老。此后约五十年,她以另一个名字行走大陆,直到在一座废弃教堂里第二次死去。
名字
慕妮娅是她的本名,与月之城和古老的月亮信仰同源。她改宗后没有改名,也从未否认自己的出身。
墨涅(Mene)是她逃离教廷后使用的教名。这个身份在梵蒂西亚的档案里真实存在。阿米多在西哈尔姆和南行路上只知道她叫墨涅,他自己的身份是“修女墨涅的初修生”。
月之判官是她在光律团服役时得到的称号,令神职人员中侵害儿童的人及其包庇者畏惧。她的审判通常不是处刑,而是保护证人、核对证词与档案、追查命令和包庇链,让施害者无法再躲在职位和神学后面。
生平
月之城
慕妮娅出生于英威图斯文书长家族。这个家族世代掌管帝国档案馆与月之城大图书馆,保存法令、族谱、地图、天文与工程文献,以及海洋之火的残缺配方。她在石制回廊、卷宗室和一棵刻着家族名字的银色族谱树之间长大。
约十岁时,月之城再次被围,家族把她送往梵蒂西亚,只为让她活下来。父母在围城中染病去世,家族则继续留在月之城。
梵蒂西亚与光律团
教廷善待这位文书长之女,也很早注意到她近似“识别灵魂”的天赋。她真诚地接受了信仰,完成修女誓愿,并主动选择走向一线。在光律团的庭院里,她遇见了狂躁、会咬人的洛克斯,和高大温暖的菲拉斯。
十三四岁时,三人以预备成员的身份被投入末次圣战,在那场溃败中各自活了下来。回来后他们随即成为正式成员,教会需要一个英雄故事,他们的传说便从一场失败开始。
菲拉斯名义上是队长,实际决策由三人商议:洛克斯指出最短的解决路径,菲拉斯承担公开的责任,慕妮娅判断人的状态、伦理的边界和该往哪里走。她曾拒绝停止救治一名已经无法挽回的伤员,小队因此错过撤离时机,伤员仍然死去,三人都受了重伤。
疫城与第一次死亡
死印病爆发时,慕妮娅在疫城推行四十日隔离与分区管理,记录病例和接触者,清洗病人用过的布料,集中处置死者,并发现疫病的传播与老鼠身上的跳蚤有关。她对民众说:
这不是神罚,是传染病,是人能够战胜的事物。
她最终也染上了死印病,在经运河与河道返回梵蒂西亚的船上死去,约十六岁。洛克斯与菲拉斯替她同意了教廷的灵魂实验,随后自己也接受了实验。三人体内各被灌入约百人规模的灵魂。慕妮娅与洛克斯“永生化”了,菲拉斯的实验失败,陷入长眠。
教廷想把复活的她塑造成“活圣女”。她拒绝了,逃出梵蒂西亚。
流亡
此后约四十四年,她在大陆的乡野、小镇与偏远修道院之间迁徙,行医、教书、照料花园,研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却从未回过月之城。她用头巾遮住白发和颈侧的死印病疤痕,避开大城市,因为永生者一旦受了致命伤,体内的灵魂会猛烈爆裂,波及身边所有人。
西哈尔姆
约六十岁时,外表仍是十六七岁少女的她以“曾在梵蒂西亚深造的修女墨涅”的身份来到神圣维图斯东北的小镇西哈尔姆,一住三年。她协助镇上的教会,教镇上的孩子读书。其中两个孤儿成了她真正的学生:跟着她到处跑、问题永远问不完的阿米多,和父亲喝酒喝死之后被她一起带大的维克特。
阿米多十二岁那年,领主来镇上为神维选帝内战征兵,与镇民起了冲突。老神父在教堂台阶上咳血而死,慕妮娅破例出面,引起了领主随军神父的怀疑。维克特站出来讲了一番简单的战略分析,领主便把维克特和这个“可疑的女人”一起带走,阿米多跟了上去。不久队伍被乱军冲散,维克特与他们失散了。
公路三年
此后三年,她带着阿米多一路向西南,从神维东北走到法伦西亚南部。暖季赶路,严冬就地停留,用行医、教书和劳动换取食宿。路上她几乎不需要阿米多保护,袭击者都被她不致命地打发掉,阿米多因此央求她教他细剑。她让他尽量多吃肉、蛋和奶,自己却只吃素。
阿米多渐渐注意到她的头痛和少眠,偷偷往她水里加蜂蜜,抢着干活,挣铜板给她买水果。一次严重的灵魂风暴中,她失去了时间、地点和自我,阿米多一遍遍重复“我们在哪里,今天是什么时候,我是阿米多”,她却说“我不是墨涅”。头巾滑落,他第一次看见了她颈上的死印。
阿米多十五岁成年时,她正式祝贺他,与他谈起可能的未来,并以墨涅的名义给了他一封医学院的推荐信。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废弃教堂
在法伦西亚南部一座医学院城附近,阿米多偷偷向医生打听如何去除死印病的疤痕,坚称自己见过幸存者。这个问题一路往上报,被教廷情报机构文书房的一名年轻探员注意到。他正奉命寻找失踪的圣女,顺着阿米多找到了那位白发修女。报告落到了光律团大团长洛克斯的案头。
慕妮娅让阿米多出门打水。他回来时,只看见她倒在血泊里,洛克斯跪在一旁。洛克斯把他抱了出去,身后的教堂随即爆炸,慕妮娅尸骨无存。洛克斯一言不发地把他塞进马车,带往梵蒂西亚,只说了一句:
她说你想学医,你去学。
剧透废弃教堂里发生了什么(阿米多至今不知道)
“墨涅”这个身份,是洛克斯当年为她伪造、放进梵蒂西亚档案的。文书房的报告一到,他立刻知道那是她,亲自赶来,本想把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慕妮娅在等他。她解开头纱,为自己盘起了白发。她察觉到洛克斯体内的灵魂已经很薄了,先问的是:
菲拉斯还好吗?
洛克斯劝她走,她说:
你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不是吗,洛克斯?
她请求他放手:
放手吧,洛克斯,我恳求你。我们的旅程早已结束,如今这个错误甚至都不再美丽,你是知道的。
她把多年积攒的月之节律一次全部交给了他,让他穿过五十年的罪疚,重新听见她的选择;又把阿米多和菲拉斯托付给他。最后,她把手轻轻放在他唇上:
我们终会再相聚的,就像此时此刻。只是,我注定要先行一步。这是你和菲拉斯应该还给我的。
洛克斯的利刃贯穿了她的胸膛。阿米多提着水回来时,看见的是这一幕的结尾。
身后
那封推荐信在阿米多进入神学院时作为私人物品被没收,与“殉道修女墨涅”的其他遗物一起封存在黄金塔地下,其中有她的细剑“提灯”,也有她逃离教廷后写下的笔记。
在梵蒂西亚的最后一年,阿米多从圣像、事迹、疫城笔记的笔迹和一场梦里拼出了“墨涅就是慕妮娅”。他潜入地下盗取遗物的那一夜,就是弑父之夜。那一夜,提灯在洛克斯的第一击下折断;她的笔记则由阿蕾希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整抄录,交到了逃亡的阿米多手里。
教会记载
在圣光教会的正式记载里,殉道者慕妮娅与洛克斯、菲拉斯组成的传奇光律团小队,在疫城中经圣光指引作出了卓越贡献,她随后殉道。记载中没有复活。她的疫城笔记作为圣遗物陈列于黄金塔。教会圣像里的她金发、丰满、身后是一轮大太阳,与本人毫无相似之处。
游学修女墨涅在记载里是另一个人:一位在法伦西亚南部的废弃教堂接触异端邪物而殉难的修女。两份记录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外貌
永生化以前:黑色长直发及腰,黑色眼睛,因长期贫血而肤色冷白。五官立体清晰,美丽却不艳丽,给人安静、洁净、可以信任的印象。身材纤细,却不是弱不禁风,能长途跋涉,也能凭技巧战斗。
永生化以后:头发、眼睛和皮肤彻底白化,外表停在十六七岁。平时用头巾或修女包头遮住白发和颈侧的疤痕。
她偏爱灰蓝或橄榄绿的麻布长裙、及膝的系带靴,雨雪天披一件深灰色粗呢斗篷。身上常有草药、旧书页和干净织物的淡淡气味。
性格
温和,耐心,声音不高,总会先听人说完。面对外人常带着浅浅的善意笑容,真正愤怒时笑容会完全消失,话也变得更少、更准。
她习惯照料别人,却很少让别人照料自己。温和底下是极深的固执:一旦做出道德判断,几乎无人能说服她。她很少下命令,但身边的人都在意她是否失望,这份沉默有时比命令更重。
她能理解一个人为何作恶,却不会因此免除他的责任。
能力
医术:同时代最优秀的医者之一,尤其擅长战地急救与分诊、草药与萃取。她在疫城建立的隔离与记录体系,在那个时代近乎公共卫生的雏形。
细剑术:她学的是英威图斯细剑中面向女性的自卫体系,靠距离、角度和剑尖的轨迹取胜,常配合斗篷遮挡对方视线。她不用细剑硬接重击,追求的是制止暴力、制造脱身的机会,而不是杀伤。
感知:近距离能感到他人的情绪、生命节律与灵魂轮廓,能凭灵魂认出熟人。这不是读心,也不能测谎。
月之节律:一种冥想传统。普通人只能用它平复自己,慕妮娅却能把冥想中积攒的平静通过触碰传给他人或动物,让被恐惧淹没的意识重新清醒。受者常形容为“心底涌出一口冷泉”。它不能止血、退烧或补充体力。
动物亲和:动物很少无故攻击她,受过她安抚的动物会明显亲近她。她从不役使动物替自己冒险。
永生化的代价:她不再衰老,却仍会饥饿、疲倦、受伤和生病,没有额外的力量或再生能力。她失去了生育能力,长年受头痛与失眠折磨,梦里会混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她可以被杀死,却无法安全地死去。
提灯
教廷军械官参照英威图斯技艺为她量身打造的钢制细剑。总长110厘米,重不到2磅,月牙形护手,月白色木柄,深灰蓝剑鞘上缠着细银线,通身没有铭文。常被武装男性误认为贵族女性的礼仪玩具。
人际关系
- 洛克斯:剑位。挚友、家人,也是她从未说出口的爱人。十岁初见时,她第一次把月之节律传给了狂躁撕咬的他。
- 菲拉斯:盾位。挚友、家人,小队名义上的队长。他替她背药箱,让她踩着自己的盾跃上高处。
- 阿米多:学生,被她照料的孩子,南行三年的旅伴。
- 维克特:学生,与阿米多一起在西哈尔姆被她带大。
- 阿蕾希亚:从未见过她,却抄录并继承了她的笔记。
琐事
- 吃蛋奶素,不吃肉也不吃鱼。最喜欢新鲜水果,会留下果核和种子。
- 不吸烟。
- 唱诗班核心与圣歌领唱,旅行时弹一把简化的莱雅琴。
- 水性一般,却喜欢在安静的湖面上仰面漂浮。
- 菲拉斯曾带她跳舞,引导得太用力,把她像木偶一样拖来拖去。洛克斯的评价是:“好在他没踩到你。”
- 她住过的地方,常留下多年后仍比周围繁盛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