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H · ATLAS

利奥娜Léona de Valoire

本条目含第三部以及第三、四部之间的剧透。第四部的内容单独折叠。
本条目录

利奥娜(Léona de Valoire)是法伦西亚西南部小男爵领瓦塞兰的瓦鲁瓦尔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王室册封的骑士。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那片土地,她遮住盾上的家徽,自称“无地者利奥娜”,带着一个可疑的修士和一个花哨的诗人离开了家乡。那个修士,就是逃亡中的阿米多。

在初代炉火厅堂,她是阿米多的主君、战友和战场上最可靠的人,也是在最后一战里三进三出、把他从尸堆中拖出来的人。

阿米多向外走,维克特向上爬,利奥娜回到土地上。

名字

“Léona”意为“狮子”,正好对上瓦塞兰咆哮金狮的家徽。“de Valoire”是她的家族之名。

无地者利奥娜是她远游时给自己取的名号。她并不是真的没有土地,而是暂时遮住家徽,离开王室的庇护与家族的继承安排,要凭个人的战功证明,自己有资格拥有土地。

生平

瓦塞兰与家族

利奥娜出生在法伦西亚西南部一座平静富庶的河谷,瓦塞兰。在法伦西亚与阿尔比昂的百年战争和死印病里,短短二十年间,瓦鲁瓦尔家族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祖父、大伯父、父亲,最后是她十六岁的哥哥。家族只剩下利奥娜,和一屋子的寡妇与孤女。

强势的男系远亲随即以婚姻之名,想吞下瓦塞兰。国王需要一个可靠的西南后方,于是册封利奥娜为骑士,签发特许诏书:在她年满三十岁、完成受爵仪式之前,瓦塞兰由王室监护官与她共同代管。

父兄死后,她没有长久地沉在悲伤里。她处理后事,清点库存,招募教官,整顿守卫,巡视佃农和葡萄园。有新兵抱怨长矛太重,她一剑挑飞对方的武器,把木剑停在他喉咙前:

你的哥哥死在前线,我的父亲死在营地。如果你们不想成为墓地里下一块没有名字的石头,就握紧你的长矛。在这里,我是你们的领主,也是你们的长官,唯一的区别是,敌人砍过来的时候,我站在你们前面!

她的精神偶像,是百年战争里那位出身农家、几乎独力扭转战局、最后被敌人烧死的法伦西亚圣女。她从圣女身上学到的不是如何殉道,而是一件极简单也极危险的事:女人也可以执剑,也可以改变国家的命运。

比埃尔

比埃尔是邻近男爵领的幼子,两家来往密切。长辈们常拿他俩开玩笑,说要是两人互换性别就更合适了。小时候,利奥娜和比埃尔的哥哥们骑马、摔跤、满山疯跑,比埃尔总是远远跟在后面,看花鸟虫鱼,看云,也看利奥娜那条沉甸甸的金色辫子。利奥娜开始把他的哥哥们一个个打赢以后,他会难得地高声欢呼,气得鼻青脸肿的哥哥们质问他到底是谁家的。那时的利奥娜知道有这么个男孩,只觉得他安静得无聊。

父亲和哥哥死后,她冷静地操办丧事、招待来客,却一个人躲在马厩里哭。比埃尔找到了她。他没有被她硬撑出来的幼狮威严吓退,只是慢慢地走近:

难过就哭吧。你把我的哥哥们都打哭过,没有人会嘲笑你。你把我也当作一匹马吧。

那是利奥娜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失声痛哭。

饯别宴

青年时期的“无地者利奥娜”。
青年时期的“无地者利奥娜”。

利奥娜受封骑士、准备远游时,庄园为她办了一场饯别宴。贪婪的远亲又在席间施压,比埃尔坐在角落,满肚子道理却开不了口。

这时,两个刚到瓦塞兰的吵闹旅人插了进来:一个自称云游男爵、宫廷诗人的百乐特,和一个更加可疑的“梵蒂西亚远游修士”阿米多。两人一唱一和,彼此接话、彼此大笑,不给沉默和反击留一点缝隙,不正眼看远亲一眼,就把一场贵族的围攻变成了没人理会的笑话。

他们还替比埃尔铺好了路。他终于把多年来对瓦塞兰的存续、利奥娜的身份、王权与继承法之间冲突的思考完整地说了出来,所有人第一次看见了这个安静男人的深度。两个捣蛋鬼还不满足,继续起哄“年轻哲学家终夜守护女骑士”,直到把他逼上绝路:

够了。我承认,我爱她!

全场举杯大笑。利奥娜没有笑,只是盯着比埃尔,喝下一大口酒:

等回来再说。

不久,“无地者利奥娜”遮住盾上的金狮,带着阿米多这个“扈从”和百乐特这个“诗人”出发了。百乐特一开始就冲她全力开屏,结果被识破吹嘘、挨了一顿暴揍:“你还想泡老娘?!”

篝火边

起初,利奥娜并不知道身边这个修士是谁。同行一段时间后,凭着政治直觉,她察觉到了不对。一天夜里,她让百乐特闭嘴,手按在“沉静”的剑柄上:

说出一切实情。

阿米多把墨涅、慕妮娅、洛克斯、黄金塔地底和圣菲拉斯的异常全都说了。她认真听完,只在自己认知的范围内做出判断:

确实,你没有那个能力……但你依然很危险,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给我惹麻烦。

然后她松开剑柄,笑了,叫他过来帮自己卸甲。超出她理解的东西,她不多纠缠:梵蒂西亚里什么秘密都有可能,只要不危及她的队伍和她的领地。

她转头质问百乐特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她。“因为这是阿米多的秘密。”她的裁定是:

下次这种会让我被教廷军队包围的秘密,不算私人秘密。

对阿米多来说,这一转身意义重大。她是慕妮娅旧世界之外第一个听完一切、握紧剑、又松开、然后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向北

北上的路线是利奥娜定的:去法伦西亚和神维的边境,积累她的战功。她起初反对进入神维,可她从没离开过自己的国家,最后还是拗不过两个男人。阿米多拍着胸口说:“我就是神维人!那里我可熟了!”

他们在贝塞尔看见了一台正在组装的巨大印刷机,在诺伦堡结识了“达芬奇”。阿米多提议回西哈尔姆,说那里的烤肉好吃,乡亲们都会招待。利奥娜说:你第一天就会被抓。

在神维北部的沼泽地里,饥荒、赎罪券和暴政掏空了一个个村庄,利奥娜对当地的治理怒不可遏。在一座挤满难民的小镇上,他们听见了杨胡斯的布道,看着阿米多跳上台去,又跟着人群走进了议会大厅。那年她还不到二十岁,第一次卷进这样的公共事件。后来她对比埃尔说,如果能重来,她会走;接着又承认,她其实不可能丢下阿米多和百乐特。

初代炉火厅堂

初代炉火厅堂的那个夏天,营地里有篝火、歌声、烈酒,和利奥娜在舞蹈与奔马上飞扬的金辫子。阿米多被认出是“黄金塔的屠夫”时,她第一时间下令:任何故事都不许提她的封地。

打仗时,阿米多是她的扈从:替她牵马、穿甲、卸甲,在侧翼吸引火力,也一次次被她从自己闯下的险境里捞回来。他们会拥抱、跳舞,打了胜仗还会照法伦西亚的风俗亲吻脸颊,却没有人误会两人的关系:一个是遮住家徽也藏不住出身的金发骑士,一个一开口就是神维东北的乡音。

她教会了阿米多基础的巨剑术,让洛克斯留下的那柄巨剑第一次从一件遗物变成了可以学的武器。阿米多则把教廷的见闻、草药和所谓的医学知识带给了她。三人里,阿米多成了“权威医生”,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利奥娜的医术平平,百乐特更靠不住,而阿米多至少读过神学院。

第一次正面遭遇光律团时,她追上独自冲出去的阿米多,一个人接下了对方的剑位和盾位,被长柄战锤砸中侧身,甲片变形,好几秒喘不上气。战后,面对那户被杀光的人家和仍在发抖的阿米多,她摘下打坏的侧甲,把原本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

年轻的利奥娜勇敢、功利、急躁。为了目标,她能牺牲征召兵、雇佣兵、初代炉火厅堂的同伴,甚至阿米多;而阿米多往往热血上头、命又足够硬,竟然一次次活了下来。

分裂与覆灭

杨杰士卡死后,炉火厅堂分裂成温和派与激进派。以出身、治理观和对财产的看法而论,利奥娜其实比阿米多更理解温和派,也承认他们对激进派失控的恐惧并非毫无道理。但她无法接受昔日的同袍与雷戈洛结盟,用一场屠杀解决问题。

她最后站在阿米多身边,不是因为赞同激进派的“千年王国”,而是因为她拒绝用背叛换取秩序。

最后一战里,她三进三出,把阿米多一次次从溃兵和追兵中拖了回来,也在这一战失去了她的战马“雷霆”。她救的不是一个已经无法挽回的政治方案,她救的是阿米多。

她把他打昏,扛进了一个山洞。他醒来后想冲回战场,冲她发狂,甚至想动手。她一巴掌把他打回了现实:

你还是我的扈从,我真想用鞭子抽你,但鞭子和马一起丢了。

然后她问他打算做什么:去救治伤员?去安抚家属?去做你擅长的事?百乐特怎么办?每一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

我要回瓦塞兰了。

他还是没有回答。

没有照料,没有道歉,也没有冷静的商量,两个同样处在应激中的年轻人就这样分开了。她不怕死,却被组织的混乱、年轻人的自负、阿米多的崩溃和自己判断的不足彻底击中。远游的目标已经超额完成:她看见了真正的战争、革命、制度的压迫和失败的代价。现在,她得把这些带回瓦塞兰。

她没有留下来做阿米多的母亲。她回家继承责任。

回国:王室调查、受爵与婚姻

王室调查:她回到法伦西亚时,等着她的不只是家门。教廷已经把初代炉火厅堂定为异端武装,把幸存者一并写进了罪案:异端同谋、武装叛乱、亵渎圣职。如果王室照单全收,她不仅不能受爵,瓦塞兰也会立刻重新落进远亲手里。

老国王没有出于怜爱直接赦免她,也没有为了讨好教廷把她交出去。他命人调查,把一个看似不可质疑的“异端”标签,拆回了一个个必须回答的世俗问题:她是否背叛法伦西亚,是否向外国君主效忠,是否攻击本国的王军,是否动用了受王室保护的瓦塞兰的税赋和兵员;一项来自教廷的宗教指控,又是否能自动推翻法王亲自签发的继承特许。

调查确认,她确实加入过炉火厅堂、参加过武装行动,绝不是不知情的无辜旅人;但她远游时是以遮蔽家徽的独立骑士身份行动的,没有调用瓦塞兰的封臣、税赋和领主印章,没有向敌国效忠,也没有被证实背叛法伦西亚的王权。教廷可以判断教义,国王判断封臣的义务。

她在调查中没有否认同伴,也没有用英雄理想替自己辩护,只是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角色、命令、行动和失败。

受爵仪式上,国王没有称赞她的理想,没有安慰她失去的战友,也没有要她拿余生偿还这份“宽恕”:

你离开瓦塞兰,是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它。如今,站起来吧,瓦塞兰女男爵。回去把你的土地经营好。

她从此明白了一件事:只要逼着权力写下自己的名字,神罚就会重新变成一道可以质问的世俗命令。

婚姻:受爵之后,她主动找到了已经在深造大陆法的比埃尔,用一贯的利奥娜方式提出约会、恋爱、结婚乃至生育的计划,像是递上一份已经写好章节和期限的领地章程。

比埃尔哭了。哭完,他以法律学者的眼光,认真修改了条款。

最终的安排是:比埃尔放弃原家族的继承权,保留家名;孩子以瓦鲁瓦尔为主要的家族归属,全名里保留父系的家名;比埃尔经婚约、领地法和王权确认,成为瓦塞兰的共同领主。她管军事、领主威仪和迅速决断,他管法律、民政、程序和长期论证。外人常把这桩婚姻说成“女强男弱”,利奥娜从不浪费时间纠正桃色八卦;若有人想借此追求、侮辱或决斗,她会亲自决定方式:骑枪对冲。

他们有了三个儿子:长子安托万,一个总在走廊探头的金发次子,和一个刚断奶、只会扔食物的老三。

剧透第四部 · 进来吃饭吧

重访:初代覆灭十年后的一个初春黄昏,佃农们正在葡萄园里绑藤,一个比实际年龄苍老、油腻、狼狈的男人站在庄园门外,被守卫纠正:“是瓦塞兰的利奥娜女爵。”比埃尔几乎没有变,他出来迎接:“不必这么客气,我们等你很久了,阿米多。利奥娜正在带孩子,我们去校场。”

校场上,利奥娜穿着猎装,盘起辫子,正拿练习剑把长子安托万打进泥里。“太慢了!重心压低!”阿米多下意识地蹲了下去,比埃尔差点笑出声。她始终背对着他们,直到最后一线夕阳落下。阿米多低着头,看见她的脚尖转向了自己。

进来吃饭吧。

她没有拥抱,没有追问这十年,也没有要他道歉。

屋里,她那套定制板甲立在架子上,一尘不染,看不出十年的痕迹;墙上的金狮盾不再遮盖;“沉静”插在武器架里。饭桌上,阿米多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西哈尔姆的阿米多,利奥娜……女爵的……老朋友。”比埃尔说:“他是你母亲的老战友。”利奥娜说:“是,战友,他曾经是我的扈从。”安托万问:“那后来呢?”利奥娜看着阿米多:

现在他是自由身,他有他的人生和使命。

比埃尔开了一瓶二十年的瓦塞兰陈酿:“你喝过的,那时应该更酸涩些。”利奥娜趁机打趣,阿米多红了脸:“那时还没资格用女爵大人的酒待客。”整顿饭,话题只围着三个孩子转,没有人提过去,也没有人问以后。

莫丽:阿米多没有留宿。临走时,利奥娜让管家牵来一匹黑色母马:

她最不服管,但速度很快。

“利奥娜,我……”“你不会被她甩下来吧?”“雷霆的事,我很抱歉。”她浅浅一笑:

他如果还在,也早就老死了。别把莫丽也弄丢了。

莫丽载着阿米多冲向梵蒂西亚,头顶是明亮的月亮和星星。

那一夜:阿米多走后,利奥娜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落了泪。十年沉淀下来的悲伤,山洞里那次分别留下的悔恨,对他这些年怎么活过来的担忧,一起涌了上来。比埃尔把她揽进怀里。那一夜,夫妻俩为逝去的青春造出了一段新的青春:他们的第四个孩子。

阿蕾希亚:这一胎来得并不轻松。年近四十、生过三个孩子又带着一身旧伤的利奥娜孕吐得厉害,夫妻俩都担心这一胎会要了她的命。就在这时,被阿米多从黄金塔死牢里装袋运出来的大陆顶尖医生阿蕾希亚登门了。利奥娜和比埃尔给了她容身之处和新的身份,她则接住了利奥娜和这个孩子。

报纸:一周后的早餐桌上,比埃尔读起一种叫“报纸”的新东西:在敦埃丹的竞技大会上,一匹叫“黑珍珠莫丽”的母马历史性地获得了荣誉冠军,配图是一匹戴着花环、咧嘴大笑的黑马。小字写着:莫丽的丈夫为神圣维图斯帝国西西哈姆的阿米豆。

正在喝牛奶的利奥娜:

那个混蛋把我的马卖去了阿尔比昂???

然后她闭上眼睛:她得养胎。比埃尔说:“至少他没有提到瓦塞兰。”

外貌

她最显眼的是一头麦穗般浓密、粗壮、充满生命力的金发。她很少让它披散,通常把上半部分严谨地梳成骑士发髻;不打仗的时候,常扎一条沉甸甸的单侧大麻花辫。比埃尔还是个小男孩时就迷上了这条辫子,百乐特把它写进了诗里,也因为她利落的一转身,被这条辫子抽过好几次脸。

下颌线清晰果断,颧骨高挺,眼窝深邃,鼻梁高而直。金褐色的剑眉向上扬,两眉之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眼睛是灰蓝色的,外圈环着一道更深的墨蓝,很吸引目光,也常让人不敢一直和她对视。嘴唇饱满,天然浅红,和脸上其余硬朗的线条形成一点反差。

她的皮肤是长年在校场、马背和田野间风吹日晒出来的健康象牙色,不是贵族的冷白。左侧下巴边缘有一道愈合后的浅色细长剑伤。

她身高175厘米,骨架高挑,肩宽,腰紧,背和腿都结实有力,手上满是握剑、持盾和控缰磨出的厚茧。站着时重心低而稳,肩膀下沉,脊背笔直,很少无意识地倚靠家具。走路步子大、方向明确:她进房间的方式不像维克特那样无声,也不像百乐特那样像在表演,而像一个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人。

她身上是橡木、剑油和葡萄皮的气味。远游时,她常穿灰色或深蓝的粗棉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下身是厚帆布马裤塞进皮靴,外罩一件深棕色的软皮束腰大衣,大衣下面通常暗穿着一件短袖锁子甲汗衫。下雨下雪时,她披一件宽大的羊毛斗篷,经过城镇或不安全的酒馆,就拉起风帽,遮住惹眼的金发和灰蓝色的眼睛。

性格

把伤口变成规则:她处理创伤的第一反应不是寻找意义,而是确认还有什么事必须完成。她不把伤口当作道德资本展示给人看,而是把它变成规则、命令、围墙、粮仓、训练表和继承安排。这让她可靠,也让她容易管得太多。

领主:她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平等主义者。她对佃农有礼,会减税赈济,记得他们的名字,真心希望普通人过得安稳;但她也相信等级、军役、惩罚、征召,以及领主对资源的最终决定权。她不嗜血,不把下属当无名的耗材,却接受统治和战争必然要有人付出代价;如果最终需要她自己付出,她也不会退缩。

她不是那种把保护所有人当作自己道德义务的人。她认为保护自己也是每个人的义务,无论强弱。她的责任是给出训练、信息、装备、命令和尽可能可行的计划,而不是替所有人活下去。

能力先于性别:她不会到处喊“男女平等”,只是打心底认为:谁有能力担起那个位置,谁就该坐在那里。时代对女性的轻视,她的回应不是辩论,而是证明。

严格,但不死板:忠诚却能力不足的人失职,她先反省自己用人的方式;能力强却抗命的人必须受罚,但她可能会补上一句:“下一次,最好在完成命令的同时再发挥你的小聪明。”对方说得有理、证据充分,她会按骑士的礼节正式道歉;谁也说服不了谁,她会认真考虑决斗。

不是肃穆的木头:她爽朗、外向、健谈,很有幽默感,会讲军营笑话,在熟人面前讲荤段子。面对阿米多和百乐特的调笑,她常常一边动手反击,一边嘴上回敬,最后自己也绷不住笑出来。

愤怒:她易怒,但不是无缘无故地暴躁,她的“骂”通常是训斥、纠错和下命令,为了让事情重新回到能执行的轨道上。年轻时,对方若一再挑衅,她会动手。摘手套,是一个极具辨识度的危险信号。但她不会欺负不愿还手、已经道歉或明显认输的人。百乐特形容盛怒的利奥娜:“女魔头挥起了她的火焰长鞭。”

眼泪:很少有人见过她哭。出了事,她会先把后事办完、把人安排好、把损失清点清楚;等到没人的地方,才把额头抵在马脖子上哭。她不是不会哭,而是不允许眼泪跑在职责前面。

信仰:她熟悉圣光世界的一切主要仪式和祷文,也履行领主该尽的宗教义务,但对抽象的神学没有兴趣。她和神之间,更像签了一份职责契约。亲眼看过教廷对地方的压迫之后,她得出的结论不是“神不存在”,而是旧制度失职了。

能力

骑枪冲锋:她真正的杀招。战马的体重、速度和冲量,大大削弱了性别带来的绝对力量差距;她对战马的控制、全身的协调、空间判断和一击必胜的决心,让她在竞技场和战场上都不怕男性重骑兵。只要利奥娜开始冲锋,就意味着正面的阵线要被撕开了。她是战场上致命的那道灰蓝色裂缝,阿米多他们则紧跟着钻进去,把裂缝扩大成崩塌。

剑与盾:标准的法伦西亚骑士剑术,基本功扎实,动作利落。她清楚自己在绝对力量和持久对耗上不如强壮的男人,所以总是在对方看清力量差距之前抢攻,争取几个回合内结束战斗;拿不下来,就转为控制节奏、步法、盾击、假动作和地形周旋,绝不为了证明勇敢跟更重的武器硬碰硬。她用盾不是为了硬扛,而是抓准时机提前半拍顶上去,让对方的武器偏开、脱手,或者身体失衡。

摔跤:她从小和哥哥们、比埃尔家的男孩们摔跤,早就练成了成熟的摔投、绊摔、压制和反关节。远游时期,她已经能制服暴徒、流氓、阿米多和百乐特。

弓弩:会用重磅弓和长弓,能命中移动目标,也能骑射,但更偏爱弩:稳定,能提前上弦待发,破甲也更可靠。年轻时的她几乎没碰过火器,还看不起阿米多那件时灵时不灵、还会伤到自己的腕部手炮。

骑术:从小接受贵族马术教育,能控制战马在火光、兵器声和血腥味里保持镇定,也精通宫廷花式马术。她和阿米多的骑术同样出色,路子却完全相反:一个是学院派,一个是小时候骑猪狂奔、后来在逃亡和泥地里野蛮长大的泥腿子。她一直看不惯阿米多的上马方式、坐姿、控缰姿势,以及他跟马聊天的习惯,却在一次障碍竞速里以极小的差距输给了他。她强忍住一拳闷上去的冲动,提出下一项比骑枪对决。阿米多果断尿遁。

活地图:她最特别的本事。这不是什么超自然的感知,而是从小练出的空间记忆和地理判断。她小时候最爱摆弄家族的沙盘,那既是她的娃娃屋,也是她的战争游戏。快速扫一眼一片陌生的山谷、森林或城堡废墟,她就能在脑子里建起一张立体地图:坡度、遮蔽物、伏击点、马能不能通过、水源、泥地和撤退路线。黑夜、大雾或密林里看不清时,她可以靠记忆继续利用小路、岩石和洼地伏击敌人或甩掉追兵。远游时,她认真画下沿途的道路、山川、村镇和桥梁,并且严厉喝止百乐特往地图上添诗句、美女和“艺术化的地名”。

阿米多擅长让人动起来,维克特擅长判断制度会怎样移动,利奥娜则擅长判断这些人最后会在哪里撞到一起。

医术:能熟练地包扎、压迫止血、上夹板、固定骨折,在战场和旅途中处理常见的外伤。草药知识基本是跟阿米多学的。

能力评级

评级用S到F,列的是到第四部开始时的状态;她后来的变化不在此列。

项目评级说明
骑枪冲锋A+她个人最强的战斗项目,足以正面撕开重装阵线
活地图A+空间建模、地形记忆、路线、伏击、撤退与领地规划
综合近战A正统骑士基本功、装备、经验与稳定性
单/双手剑术A抢攻,控制节奏,避免无意义的力量对耗
盾防术A−靠时机、偏转、让对方失衡再反击
徒手格斗B青年时已擅长摔投与反关节
弓术B能用重磅弓,能骑射
弩术B+更偏爱的远程武器
火器F年轻时几乎没碰过,还看不起阿米多的腕部手炮
骑术A学院派,精通战场骑乘与宫廷花式马术
战术A把地形、兵种、速度、装备与撤退条件整合成可靠方案
统帅与组织A青年时期仍有急躁和功利的局限
领地治理A复杂司法由比埃尔补足
政治判断A−懂王权、教廷、地方贵族与合法性的关系
司法B→B+早期判决容易走极端,比埃尔参与后明显改善
学术与文书B地理、算术、地图、账目强,不是学院型学者
贵族礼仪A−熟悉,会用,不热衷繁文缛节
医术C+包扎、止血、固定骨折熟练
水性B能泅渡小河,短时间闭气潜水
酒量A−拼酒能力强,喝到最后可能突然大吐
舞蹈B+跳交际舞时常自然占据引导位
音乐B−鉴赏力好,大白嗓,不会正式乐器,坚称号角也算
厨艺C刀工很好,火候和调味拒绝服从命令
绘画C雷霆的画像被评价为“发情的驴”

装备

“沉静”:家传的骑士剑,全长约110厘米,配重块上嵌着银质的瓦塞兰咆哮狮徽,由她的祖父和父亲相继佩戴。对她来说,它不只是杀人的武器,也是家族继承、骑士誓言和领主司法权的象征:声音可以下令,印章可以确认,剑则意味着命令最终拥有强制力。

金狮盾:一面中等大小的筝形盾,深蓝底色上绘着金太阳和咆哮的金狮。远游时期,她用漆把家徽遮了起来,只有凑近细看,才能看出旧的轮廓:她暂时隐藏了土地,却没有否认自己的出身。

定制板甲:远游前花重金定制的全身板甲,约23公斤。胸甲没有做成那种虚妄又危险的“女性胸甲凹槽”,而是完整的外凸弧面,好让枪尖和剑刺滑开。钢面经过淬火和烤蓝,泛着暗金与深蓝交叠的光泽。长途行军时,板甲由驮马驮着;某些时候,“驮马”也指阿米多,因为帮主君穿甲、卸甲、搬运和保养甲具,本来就是扈从的活。

雷霆:一匹高大的深黑色法伦西亚战马,冷静而勇敢,不怕火光、金属碰撞和厮杀声。它是她远游和初代炉火厅堂时期最重要的战斗伙伴,在最后一战中失散了。

人际关系

  • 阿米多:先是可疑的修士、临时扈从和半吊子医生,后来是学生、战友,被她从尸堆里拖出来的人,也是让她失望的幸存者。年轻时,她可以在战术上把他列进可以牺牲的名单;真正崩溃的时候,又是她三进三出把他救了出来。这两件事并不矛盾:她愿意使用战友,也愿意承担使用战友的风险。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却熟悉到可以勾肩搭背、互相骂、一起喝酒,也可以在最糟糕的时刻一句安慰都不说。
  • 百乐特:初见就冲她全力开屏,被一顿暴揍收场。这场失败没有终结关系,反而定下了两人此后的相处模式:百乐特负责夸张、调戏、歌颂和试探,利奥娜负责纠正、痛骂、动手,最后忍不住大笑。他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但她欣赏他的才华,愿意和他跳舞、喝酒。
  • 比埃尔:竹马。马厩里第一个没被她的威严吓退、也没试图替她解决悲伤的人。
  • 法伦西亚圣女:少年时的精神偶像。利奥娜承接的是她执剑与负责的一面,拒绝把殉难本身神圣化。

琐事

  • 她极其挑剔坐骑,几乎一辈子没骑过普通的马。
  • 酒量很好,热爱葡萄酒,拼酒、唱歌、大笑、玩游戏都很在行。喝上头以后,她会挨个夸奖桌上的每一个人,重重拍打他们的后背;再往后,可能毫无预兆地吐得一泻千里。
  • 远游时,百乐特怂恿她给雷霆画一幅像。阿米多看完说,那更像一头发情的驴。那是阿米多第一次真正成功地嘲讽了利奥娜。她没有揍他,只是愤然离席,此后再没画过画。
  • 她的歌喉是一副音量充足的大白嗓,不会任何正式的乐器。“号角怎么不算乐器?”百乐特:“一切能发出旋律的器物自然都是乐器,比如我的喉咙。”百乐特曾偷偷吹她的军号,两个八拍之内可能吹出了五条错误的军令,随后挨了一顿暴打。
  • 她跳宫廷舞时节奏稳定。和比埃尔或百乐特跳,她常常让对方更像传统意义上的女伴;和阿米多跳,则更像一名女骑士正试图在音乐里摔倒一个醉鬼。百乐特曾问比埃尔介不介意自己常和利奥娜跳舞,险些被她来了个过肩摔。
  • 她的字是军官式的硬朗斜体,下笔很重,爱用句点把句子钉死。签名开头的L向上拉得很长,像一柄竖直的长枪。百乐特评价说,她的签名像签下了命运的判决书。利奥娜当场示范:“百乐特‘男爵’。绞刑。”
  • 她做饭时刀工极好,食材切得像受过军阵训练;可火候和调味不是沙盘上的小人,经常拒不服从命令。

形象图集

剧透其他阶段形象 · 二代炉火厅堂时期
二代炉火厅堂时期的利奥娜。
二代炉火厅堂时期的利奥娜。
Q版形象
利奥娜的Q版形象。
利奥娜的Q版形象。
分类角色
标签第三部第四部
设定截至2026-10-04
← 返回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