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H ·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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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威图斯(Invictus)是古代的千年帝国。它从白河口的海港起家,一度把日月海四周的土地都收在一个名字底下,建起了西方的太阳城索拉利亚与东方的月之城卢纳波利斯,人称“日月双城”。
帝国的南半边九百多年前就已崩塌,北半边一路缩小,缩到只剩月之城与它的城墙。可这个名字从来没有真正消失:今天的大陆上,人们说着它的语言的简化版,打着从它的纹章上拆下来的图案,好几个国家和一个教会都说自己才是它的继承人。
名号
Invictus 的意思是“不败”,原本是太阳的称号。帝国以太阳之名立国,后来却是月之城把这个名字守到了最后。
帝国的最高头衔是雷克斯(Rex)。“不败之王”Rex Invictus,指的就是英威图斯的君主。女性统治者称蕾吉娜(Regina)。
帝国分裂以后,圣光会开始为蛮族首领加冕,授予他们雷克斯的头衔,雷克斯于是成了复数,变成了“一国之王”。真正统治整个英威图斯的继承人,后世另称大雷克斯。帝国分裂后的上千年里,没有人真正配得上这个称号;北帝国那位中兴失败的君主是最接近的一位,人们也就一直这样叫他。
日、月、星与圣光
英威图斯最古老的信仰是日、月、星:
- 日属于武,是军团的旗帜;
- 月属于文,是法令、档案与城市的秩序;
- 星属于历法与航海,是早年海上民族的指引。
在帝国统治东方行省的年代,圣光降临于萨勒姆。帝国把圣光与古老的日月崇拜融合起来,立为国教。帝国分裂以后,这份信仰也分成了两支:西方以太阳为尊的圣光会,与东方以月亮为尊的月之教会。
帝国的诞生地是索拉利亚城中的一座白色山丘,那里原本是日月星的祭坛。教会时代,人们叫它圣山,梵蒂西亚就建在山上。
日月双城
帝国鼎盛时有两座都城:西方的太阳城索拉利亚,东方扼守月峡的月之城卢纳波利斯。一日一月,共同宣示帝国的辉煌。这也是纹章上日与月的分工:帝国本身用日月合一,索拉利亚用太阳,卢纳波利斯用月亮。
南方的终结
南帝国不是被一场战役杀死的。它是在某一天被人发现已经不在了。
宫廷离开太阳城。 为了安全,南方的雷克斯把宫廷从索拉利亚迁到了帕多河口一座被沼泽环抱的城市。从那以后,留在索拉利亚城里的最高权威,就只剩下主教。修水渠、分粮食、守城门、跟蛮族谈判,这些原本属于帝国官员的事,一件件落到了教会手里。
裂云者。 一支蛮族大军兵临索拉利亚时,主教独自走出城门,去见蛮族首领。那位主教是真正的仁爱之人,智识也远超常人;他用种种利害说服了对方,蛮族退兵了。据记载,那天阴云密布,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金光正好落在主教与蛮族首领的身上。
后世记住了那道光,忘了他说过什么。教会称他为裂云者。
卡塔戈的船。 没过几年,船从卡塔戈海岸来了。那片海岸上的蛮族渡海而来,把索拉利亚洗劫一空。卡塔戈是英威图斯早年亲手毁掉的海上对手,如今只剩一片遗址。
最后一位南方雷克斯。 南方最后一位雷克斯还是个孩子,名字取自索拉利亚的建城者。废黜他的蛮族将军没有自己称帝,而是把南方的冠冕和太阳旗送去了东方的月之城,说世界有一个雷克斯就够了。
北方的千年
大雷克斯。 南帝国崩溃以后,北帝国以强盛的姿态又撑了大约六十年。它出了一位雄心勃勃的君主,后世称他大雷克斯。他发动光复战争,把帝国的版图重新推到亚平半岛附近,却始终没有拿下索拉利亚。这场光复战把半岛北部打成了一片焦土,比任何一支蛮族造成的破坏都大。月之城的圣月圣殿,也是他修建的。
死印病。 光复战打到一半,死印病在大雷克斯的后方爆发了,大军被迫退兵,北帝国从此收缩。那是这种瘟疫在世界上第一次大爆发。
蕾吉娜。 大雷克斯死后,他的皇后稳住了局面。后世直接称她蕾吉娜。据说她出身风尘,但她能力出众,是英威图斯统治者中排得上号的英主。月之城千年不破的大城墙,是她修建的。
双王权论。 北帝国中兴失败之后,一位教宗致信北方的雷克斯,写下了教会对政教关系的根本主张:世俗君主负责暂时的秩序,但在神圣的事情上,必须服从教宗与教会。在北方,事情恰恰相反:月之城的大主教由雷克斯任命。
大分裂。 此后数百年,南北两边在政治与信仰上依然亲近,直到日月大分裂:南北的宗教领袖互相绝罚。从此双方互称异端,却又在名义上不算敌人;几次和解的尝试都失败了。
流亡。 北方在异教的一次次冲击与自身的腐败中消磨。月之城的学者和贵族一代代出逃,许多典籍流入异教之手,又辗转回到了南方。
圣战
圣光会发动过一次又一次圣战,名义上是帮助英威图斯收复故土,为圣光世界夺回圣城萨勒姆。只有第一次成功了,而且圣城没守到一百年。
第四次圣战没有打向异教徒,而是洗劫了月之城。圣战军从银角湾的海墙攻进城里,抢走了能抢走的一切,却没有占领它。月之城许多建筑上镂空的金饰痕迹,就是那次留下的。月之城世代保管的海洋之火配方,也在那场洗劫中失传了一半。
最后一次真正有军队开往东方的圣战,是第七次,民间叫它末次圣战。
继承者
英威图斯崩塌以后,几乎每一个继承它土地的人,都想继承它的名字。
圣光会说,世俗的英威图斯建立在征服与原罪之上,它的毁灭是世俗事物的必然;真正的伟大在索拉利亚,在最初的圣徒殉道的地方。真正的英威图斯人不靠公民身份来定义,而靠正统的太阳信仰来定义;圣光会才是英威图斯文明与秩序的唯一合法继承者。
教会也重新解释了蛮族:他们的入侵,是圣光借他们的手洗去旧帝国的罪,再引他们走向真理。教会为蛮族首领加冕,授予他们雷克斯的头衔。
| 今天的国家 | 祖先 | 与英威图斯 |
|---|---|---|
| 法伦西亚 | 法伦人 | 帝国晚期的边境同盟。最早受洗,第一个被教会加冕,因此自称“圣光长女” |
| 神圣维图斯帝国 | 莱诺河与白山以外的诸部 | 从未被帝国征服;他们的祖先替帝国守边,举过太阳旗。几百年后,他们把英威图斯之名写进了自己的国号 |
| 伊斯帕尼亚 | 戈廷人 | 建国后被渡海而来的异教徒几乎吞没,如今收复战争正在进行 |
| 阿尔比昂 | 渡海人 | 帝国撤走后从海上来,占了南方。帝国修来挡北方人的界墙,至今还立在地峡上 |
| 索拉利亚诸邦 | 长须人 | 大雷克斯退兵之后趁乱南下,占了半岛北部 |
两顶冠冕。 圣光会持有一份奉献诏书:某位南方雷克斯皈依圣光时,把索拉利亚和太阳冠冕献给了主教。月之城的记录却说,南方的冠冕是被蛮族将军送到月之城来的。月之城的宝库里有一顶冠冕,梵蒂西亚的宝库里也有一顶,两边都说自己那顶才是原件。
维图斯。 神维的拉丁文国号是 Sacrum Imperium Invictus,人们却常把它念成“维图斯”。据说这源于一次荒诞的笔误:神维获得这个名号时,某份文书漏写了开头的音节,后来的抄本都照着抄了下去。在古英威图斯语里,Victus 的意思恰恰是“被征服的”。月之城的学者私下里很爱拿这件事取笑神维人。
语言
英威图斯语有三种念法:
- 古音:典籍里记载的发音,只有学者和文书官家族还懂。
- 圣光会的念法:教会保留了英威图斯语的词汇,用作礼拜与教廷的语言;上千年下来,发音早已偏移。
- 月之城的念法:理论上最正统,却带上了崇拜月亮的本地口音。
通用语是英威图斯语一代代简化、又掺进各地本土词汇的产物,这片大陆上大多数人都能说上几句,足够应付具体的交流。法伦西亚人说得最好,神维中部与南部的人也说得不错。北境的平民几乎不会说;北境贵族会,而且积极学习月之城的英威图斯语,只是腔调古怪。
自称与他称:月之城的人一千年来一直自称英威图斯人。圣光会的文书不这么叫他们,只称他们“月人”或“卢纳人”。反倒是异教徒,至今仍管他们叫英威图斯。
纹章与格言
日月合一是帝国本身的纹章:红底,正中一枚金色的日轮,八根笔直的辐条,轮毂是一轮银色的满月,日轮外放出十六道长短相间的金芒。日轮为辐,满月为毂:军武在外,文政居中,辐条是道路和行省。
帝国分裂以后,这枚纹章也被拆开了。今天还用得上它的一部分的人,各自拿走了自己需要的那一部分:
- 圣光会挖空了满月,去掉了辐条,留下两道同心圆环,就是双圣环;
- 神圣维图斯帝国去掉了月亮,把日轮填实,成了“不败之日”;
- 索拉利亚城徽上的那一道中空的金环,是帝国鼎盛时太阳城自己的太阳;
- 月之城只留下了月亮:帝国紫底上的一弯银色新月,就是银月旗。
完整的日月合一,如今只出现在古钱币、碑铭和旧宫的石刻上,也绣在月之城宫廷斗篷胸前的方绣上。
红底金色日轮,八根直辐,轮毂是一轮银色满月;轮外十六道金芒,长短相间。
帝国紫底,一弯银色新月,月角朝向观者右方。
羊皮纸底,金色双圣环。
纸面无色压印
· ECCLESIA · LVMINIS · SIGILLVM · COMMVNE ·
黑底金色无面太阳,为神圣维图斯帝国的徽记。
象牙白底单个镂空金环,外放十二道对称的波浪形日光。
帝国的格言刻在钱币与印章的外圈:
INVICTA · AETERNA · CAPVT MVNDI · SEMPER REGNANS
无往不利,恒古屹立,世界之极,国祚永续。
四个词在拉丁文里都指向“城”。帝国鼎盛时,它说的是索拉利亚;分裂之后,月之城一直念着它。
号角
月之城的帝国司号手吹的是银色号角,形如新月,声音幽深;在熟练的号手嘴里甚至能吹出婉转的曲调。它的号令通常悠长。号角的呼号必须在战场上被听懂,错一个音就会死人,所以一千年来几乎没有变过。
圣光骑士团的金号角是一个粗大的圆环,声音浑厚,号令通常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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