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H ·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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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策(Heinzel)是光律团灯位,斯嘉丽小队的技术核心。海因策生在贝塞尔一个富裕而庞大的药剂师家庭,排行第十四,从小没人注意。十五岁那年,海因策在晚饭桌上第一次当众宣布了一个决定,当夜便独自南下梵蒂西亚。
传统的灯位以医术、灵性和安抚人心见长。海因策懂的是机械、材料、火药、药剂、计时、记录和故障。斯嘉丽用火力破局,厄恩斯特负责防护、撤退和交通,海因策让整套系统持续运转。
最安静的人,掌握着巨响发生的时刻。
名字
Heinzel意为“小领主”。斯嘉丽发现以后,直接拿它当了外号,从此再也没改口。海因策既没有领地,也没有统治欲,却像守卫领土一样守着自己的工作台、工具的顺序、安全规程和每一枚螺丝的位置。
光律团的同期管海因策叫“修理工”,调侃之余,常常把真正的创造说成了替大家收拾残局。“倒霉大师”则来自贯穿海因策一生的小概率坏运气。
教廷默认海因策是男性,登记为“听讲修士”。海因策对这种分类既不认同,也懒得反驳,只要不妨碍工作就随它去。
生平
贝塞尔:第十四个孩子
贝塞尔是紧邻法伦西亚的神圣维图斯城邦,以制药、炼金和印刷术闻名。海因策的父亲是药剂师工会的资深大师,要养活一大家子儿女、学徒和佣人,还要应付城市议会对药材来源、纯度和制剂品质的严格审查。在他眼里,孩子分两种:能继承家业的长子、次子,以及靠联姻、进教会、出海或另谋生路来减轻家里负担的其他孩子。
第十四个孩子出生时,父亲初为人父的热情早已耗尽。对海因策的教养制度化而功利:按时吃饭,别给药房惹麻烦,会剥树皮、洗药瓶、分拣材料,就算尽到了一个孩子的本分。海因策轮流穿哥哥姐姐留下的旧衣服,父亲甚至没想过该把这个孩子往男孩还是女孩的方向养。
这不是虐待。这个家始终完整而富裕。只是从来没有人稳定地把注意力放在第十四个孩子身上。
药柜后面的幽灵
家里永远挤满了学徒、佣人、哥哥姐姐和客户,到处是捣药罐的碰撞、蒸馏炉的呼吸、客人的咳嗽和兄姐的争吵。为了逃开这些噪声,幼年的海因策学会了把存在感降到最低:藏在巨大的干燥植物柜后面,躲在储藏室的木桶之间,或者溜进通风不良的地下蒸馏室。
被忽略反而带来了自由。哥哥们被父亲逼着背古英威图斯药典,角落里的第十四个孩子把什么和什么混在一起,几乎没人过问。海因策花好几天比较树脂在水、酒精和油里溶解的速度,观察金属在酸里冒出的气泡,收集矿渣、冷凝液、变质的精油、死老鼠和昆虫,在阁楼和后院的暗角搭起了微型实验室。
一个在家里没有固定位置的孩子,就这样开始执着地给所有物质、工具和步骤规定位置。
八岁左右,海因策私自把硫磺和某种金属粉末混在一起加热,差点点着了阁楼。父亲只给了一顿疲惫的叱骂和几天禁闭。这没有让海因策远离实验,反而第一次亲眼看到了物质转化能释放出多大的力量。
印刷机、水泵与钟表
海因策常跑去印刷商工会看那些庞大精密的印刷机,有一次差点被压成“人体雕版”;也会去城镇边缘研究大型排水泵、风力绞车和矿石粉碎机,深夜灰头土脸地回家,往往没人发现他出去过。
印刷术让海因策很早就懂得了标准化、复制和误差传播:一个铸错的字模,可以把同一个错误复制到整页、整批书里。水泵和绞车让他明白了动力传递、负载和连续运转。十岁起,海因策进了城里的钟表工坊当学徒,从此迷上了齿轮、发条、擒纵和精密传动。父亲觉得第十四个孩子总算开始“做正事”了。
十五岁:第一次在饭桌上开口
快满十五岁时,海因策在晚饭桌上突然宣布:家里的书已经全部读完,已经能独立做出发条座钟;大学只教七艺、神学、法学和医学,没什么意思,所以不打算上大学,要南下梵蒂西亚。听说教廷正在时任枢机雷戈洛的主持下筹建一个和机械工程有关的职署,海因策想亲自去看看,路费也已经攒够了。
这是海因策第一次在全家面前完整地表达一个决定,也是第一次真正震惊了全家。当夜,海因策便独自出发,沿河南下,经索拉利亚抵达梵蒂西亚。这不是决裂:没有控诉,没有要求理解,也没有等谁批准。只是完成观察、算好成本、备齐路费,然后像当年从药柜后面溜走一样,从这个大家庭的缝隙里走了出去。
梵蒂西亚与光律团
教廷先让这个没有正式学历的少年补完基础教育。补课只花了一年左右:海因策在贝塞尔自学完了父亲的全部药剂书籍,又做过五年钟表学徒,实际的知识量早已相当可观,这一年补的主要是神学。海因策的三艺都在B以上,神学靠把圣律拆成一条条公式拿了B,算术和几何毫无争议地拿了A+。教廷原本想把海因策送进神学院或医学院,海因策近乎绝望:如果最后还是当教士或医师,又何必离开贝塞尔。
差不多同一时间进光律团补课的,还有出了名的吊车尾乌娜。两人在课堂上的反差闹出了不少笑话;一到骑术之类的实操训练,位置又整个倒了过来。
当时能接触教廷尖端机械、精密军械和机密工程的现实入口,只有光律团。代价是严格的体能训练、武装考核和一线的危险任务,几乎每一项都和海因策的身体与志向背道而驰。
在这里,海因策遇见了斯嘉丽,也第一次看见了集当时最尖端的材料、簧轮、转轮弹巢和火药技术于一身的“退魔圣焰”。两人都不满足于神学寓言,都想追问机械和物质为什么这样运转;只是斯嘉丽热烈外放,像一包已经点着的火药,海因策安静迟疑,更像一根等着上紧的发条。
海因策的体能、骑术和常规战斗能力都过不了正常的录取线。厄恩斯特以技术人才不可替代为由,推动了破格录用,并在之后的任务中承担起重点保护。斯嘉丽/剑位、海因策/灯位、厄恩斯特/盾位的小队就此成形。
海因策不是斯嘉丽的助手或仆人。斯嘉丽提出战场需求,测试并使用武器;海因策决定材料、结构、制造和爆破安全。在海因策的专业领域里,斯嘉丽再着急,也得服从海因策的否决。
斯嘉丽知道一把枪应当怎样战斗,海因策知道物质怎样才能成为那把枪。
第四部开始时,海因策十七岁,已经以正式成员的身份执行任务两年。
剧透第四部 · 阿尔比昂
外貌
下颌和鼻梁的骨架清冷而硬朗,五官细节却极其秀气。棕色眼睛眼尾微挑,睫毛浓密,窄窄的双眼皮让眼睛显得精致;专注、理性、情绪又少,目光常常显得有点呆滞。那不是没在想事,而是注意力很少真正停在人脸上;一看到机械、反应现象或异常结构,眼睛会忽然清醒发亮。
鼻梁挺直,鼻子却小;唇色偏淡,很少有人见过海因策张大嘴说话。皮肤苍白而不透亮,是长年室内工作、睡眠不足、烟尘和化学材料共同留下的不健康的细腻。
身形瘦削修长,但绝对身高不高;肩线清楚却不宽,脖颈和锁骨线条纤细。长年操纵机械、捣药磨粉、搬运工具,练出了结实利落、不过分膨胀的肌肉。这不是一具病弱的身体,而是一具适合精细劳动、却缺乏爆发力和持续负重能力的工匠的身体。
平时有点含胸,累了会把肩背塌得更低,被斯嘉丽称为“驼背的小老太太”。步子慢,节奏不齐,时常撞到东西;一被迫加快,就容易平地摔。海因策能把锉刀控制在极小的误差之内,却控制不好自己脚下半步。
深棕色中长发通常随手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颧骨旁。一进旋转机械、明火或火药的工作区,海因策会严格重新束紧或包好头发,检查袖口和围裙。
双手骨节分明而纤长,像乐师的手,却布满酸液、金属、火药和工具留下的疤和茧。手是海因策最主要的表达器官:沉默的时候,它们仍在分类、测量、校准、拆解、修复。
服装与气味

偏爱高领、暗色、剪裁利落的工匠服和皮革围裙。衣服极简实用,没有会卷进齿轮的垂带、宽袖和装饰,身体的曲线也模糊在工装之下。底色是暗炭灰、深棕、黑和灰绿;铜黄主要以黄铜扣件、工具、护目镜框和机械零件的形式出现。
工作时戴一副巨大笨重的自制护目镜,几乎能在一瞬间摧毁原本清冷秀气的气质。第一次见到的人往往忍不住笑出来。
身上常有铜、机械油脂和硫磺的味道,从不用香。香气会盖住材料、火药和反应异常的气味,对靠嗅觉工作的海因策来说反而是干扰。
性格
被忽略带来的自由与伤痕。海因策学会了降低存在感、自己解决需求,也很难自然地相信别人会注意到自己的缺席。同时,忽视又给了海因策最早也最珍贵的自由:没人规定角落里的孩子必须想什么。
从外部证据反推内部。海因策理解机器、理解人、理解自己,用的是同一套程序。情绪很少被直接感受到,而是先变成行为和症状,攒够了证据,海因策才像检查一台陌生机器一样得出结论。
擅长封闭系统,不擅长开放系统。只要对象可以稳定、测量、拆解、复现,海因策就能迅速成长;一旦对象是活的、流动的、有自己意志的,或者要求身体实时同步,优势就急剧下降。机械、火器、炼金、制图和烹饪属于前者;马、水流、舞蹈、移动目标和画活物属于后者。
精确不等于果断。结构清楚的问题,海因策能很快排除错误选项;价值相近、缺乏决定性参数的生活选择,却可能纠结很久。买一件小东西、改一个习惯,往往比拆一台陌生机械还累。海因策难以接受的,是在信息不足时做出不可逆的选择。
用维护表达感情。海因策不擅长把情绪变成语言,却会修理、校准、准备备份、替斯嘉丽揉那只常年负重的右肩、检查药品和武器。
自由是愤怒的底线。海因策脾气很好,能接受调侃、外号和日常的倒霉,也擅长自嘲。真正能让海因策发火的,是自由被剥夺:没收工具、强迫任职、规定必须研究什么、禁止离开。不过,只要牢笼足够宽敞,宽敞到让人以为门一直开着,海因策也可以在高压制度里待上很久。
悲伤与笑。海因策日常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真正难过时反而不会当众掉泪,只会更加封闭。笑点也很古怪,可能看着一本技术书突然笑出来,别人问起,得到的解释往往干瘪得完全没法分享。
不以勇敢证明价值。海因策很清楚自己的体格、近战和机动处在什么水平,从不为了显得勇敢而拒绝撤退、掩护或厄恩斯特的保护。能用火器就不跟人比剑,能放烟雾就不徒手搏斗;喊斯嘉丽和厄恩斯特救命不丢人,那是正确地调用小队资源。
信仰。海因策接近现代意义上的无神论者,认为圣律是人类在蛮荒时代把自然现象、绝望、运气和集体成就编在一起的故事,甚至能解释其中若干“神迹”的科学原理。学生时代海因策把圣律拆成公式应付考试,考完以后,祷词和公式一起被尘封了。
身体边界。海因策不喜欢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不是厌恶,也不是洁癖,而是非常怕痒。斯嘉丽偶尔拍一下,已经接近能接受的上限。
巨型机械龙。海因策从小就藏着一个疯狂而纯粹的梦想:造出一条巨型机械龙,飞上天空。它没有任何实用价值,也几乎注定超出这个时代的材料和动力条件,却是海因策少数不需要从外部证据反推、一直都知道的心愿。只有斯嘉丽知道这件事。
声音与语言
海因策从少年起就是一把中性而老成的嗓音。语速不快,句子之间留着大量空隙,足够斯嘉丽插嘴。斯嘉丽常常故意歪曲海因策还没说完的话;海因策一急着纠正,就容易沿着解释的支线越走越远,最后忘了自己本来想说什么。
口音混着神圣维图斯南部和法伦西亚语的影响,选词纠结时会短暂结巴。谈到熟悉的技术会明显流畅,真正危急时,则会缩成一串异常准确的短句。
笔迹是横平竖直的印刷体,清楚可读是唯一要求。连签名都和正文一模一样,常被人误当成某个零件的名字。
海因策给自己造的东西起的名字,准确、冗长,几乎没法在日常对话里使用。
特殊能力
微观嗅觉与化学观察:海因策能从空气、液体、容器和材料里极其微弱的气味、颜色、沉淀、浑浊、气泡速度和反应的渐变中,迅速判断熟悉的化学物质是否存在、反应进行到了哪一步。在没有精密温度计和仪器的时代,海因策能靠多种感官线索判断蒸馏、溶解、氧化和燃烧离临界点还有多远,也能察觉室内硫磺、火药、油脂、酒精、酸液和挥发性毒物的异常残留。这不是“闻出元素”。遇到复杂的混合物、浓烈的香料或从没接触过的材料,判断力会下降。
机械听诊:海因策能从齿轮咬合、轴承摩擦、发条释放、空腔共振和锁舌动作的细微声响中,在脑子里重建一台已知机械的内部状态。必要时会把耳朵贴上机匣,或者用金属探针、额头去感受振动。这对维护枪械、修钟表、开锁和判断大型机械的负载都极有帮助。
耳背:长年的爆炸实验、试射和战场爆音让海因策耳背。安静环境里面对面说话还好;对方背过身、压低声音,或者身处工坊、宴会、战场的噪声里,海因策就容易根据错误的上下文把话补全。贴着机器听故障极准,听人说话却经常张冠李戴。
反向强运:海因策时不时遭遇几乎无法预防、常常由别人或极小变量引发的倒霉事:精心维护、摆好的装置被队友一脚踩上;所有人顺利过河,偏偏海因策踩断了唯一一块腐木;马车一路好好的,海因策刚坐上去,车轴就断了;纠结了很久才决定买的小东西,在眼前被别人买走。这种坏运气主要冲着时间、体面、舒适和准备而来,很少直接否定专业能力。海因策坚持认为,这是选择性记忆、幸存者偏差和样本不足。
装备
退魔蜡烛
“退魔蜡烛”不是正式名称,是斯嘉丽对海因策在梵蒂西亚完成的第一件重要造物的调侃。海因策参照退魔圣焰的结构,给自己做了两把四发转轮弹巢簧轮手枪。这意味着教廷掌握了簧轮式多发便携火器的制造技术,尽管成本、加工精度和故障率让它没法大量生产。
- 海因策的正式命名:“四发四方旋转弹巢簧轮侧锁便携手枪附自启盖板试作型I”
- 数量:两把
- 重量:约2.5公斤(单把)
- 全长:约40厘米;枪管:约20厘米
- 口径:12毫米,与退魔圣焰通用铸造铅弹
- 容量:四发
- 射程:精准约15米,有效约30米
- 杀伤:对无甲和轻甲目标杀伤显著,对重甲也有可观的破坏力
斯嘉丽起初嫌它“没什么用”,说它像还没满月的退魔圣焰,它却在多次危机里真正救过两人的命。情况紧急时,斯嘉丽会直接抢过第二把开火。海因策虽然带着两把,却始终用正确的双手姿势握持其中一把,拒绝为了好看双持。问起为什么带两把,海因策的回答是:
两把不是给两只手使用的。第二把是备份。
簧轮定时装置
一个黄铜外壳的圆盘状装置,把钟表和枪机的核心机构合在一起,内部是精密的发条、擒纵和齿轮组,可以设定几秒到几分钟的延时。时间一到,发条释放,触发摩擦火石,点燃烟雾、炼金药剂或炸药。
忏悔室
海因策的工具箱。外层是坚硬的黑橡木,包角是防撞的黄铜构件,内衬厚实的防酸油布,箱体带隐藏的黄铜齿轮锁扣。打开时,内部像多层折叠展架一样,随联动结构向四面分层张开。
里面秩序井然地放着黄铜绞丝、螺纹切削工具、各种发条钥匙、齿轮钳、卡尺、划线规、精密锉刀和探针、定量火药漏斗、压弹机和弹头整形模具、通条、刮碳刀、润滑膏、折叠放大镜和刻度量具。外人永远不知道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也最好别乱动。
海因策每次用完、每晚睡前都要深度整理一遍。靠着它,海因策甚至能在战场上铸铅弹、修火器、做小型炼金。因为海因策常常整个人埋在里面,大家管它叫海因策的“忏悔室”。
原生家庭里没有海因策的位置,忏悔室里却没有任何东西会被遗漏。
三棱刺针
光律团配给灯位自卫的制式短剑,原本全长约50厘米,刃长约30厘米,重约一磅。海因策把它改成了三棱刺针,几乎只能格挡和穿刺;配重球改成八角形,可以用来打开“忏悔室”和大型机械上的锁扣。它既是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工具箱的钥匙。
能力
- 机械工程:A。十岁才开始接触钟表,却很快确认这是自己最爱的手艺。这个时代的机械工程还不是一门完整的学科,而是散落在工匠、军械和建筑里的实践知识;退魔圣焰是海因策最好的自学教具。
- 炼金术:A+。药剂师家庭的底子和个人天赋集中兑现的领域,尤其精通矿物炼金和火药调配,操作安全、精确。
- 爆炸物与爆破工程:A+。光律团里唯一拥有完整爆破体系的人:破片杀伤的手掷炸弹、压发式地雷、足以炸开城门和顶梁柱的定时炸药箱。但这需要大量的时间、材料、运输、情报和布设准备。临场缺材料、缺情报时,海因策仍然只是一个带着两把手枪、近战C−的灯位。
- 火器使用:A−。这个时代几乎没有海因策不会操作、检查或理解的火器。陌生原型的安全试射、装药判断、排除故障都极强;没有斯嘉丽的弹道直觉,打移动目标明显较弱。
- 弩术:B+。精通各种机械弩,改良过用滑轮借力上弦的弩,也能使用、维护和制造床弩、弩炮。
- 学术:A(光律团标准)。
- 医术:B+。药剂理论和用药极为优秀,也幸运地接触过阿蕾希亚的解剖学研究。弱点是处理外伤过于谨慎纠结,速度慢,常常让斯嘉丽着急。
- 铁匠:B。熟练冶炼、锻造、铸造和淬火,擅长维修和精密部件,但没有长时间锻打大块金属的体力。
- 绘画:B−。极度偏科:工程制图好到可以直接拿去雕版印刷,也能画出透视准确的建筑和山川,却似乎从没画过活物。
- 单手剑术:C。知道该刺哪里,但“知道”和“能越过一个反抗的对手刺中”之间,隔着体型、力量、步法和速度。
- 综合近战:C−。勉强达到灯位的下限。
- 徒手格斗:D。对付反应迟钝的醉汉也可能陷入苦战。
- 骑术:F。第一次上骑术课,教官给海因策准备了最老、最温顺的马,马照样拒绝被牵、踩了海因策的脚;上马时海因策摔了下来,抓住鬃毛又被甩进了马粪。好不容易坐稳了,马又不肯走。考核时所有人整齐前进,唯独海因策的马一步步往后退,教官惊叹一个新手竟然已经掌握了这种“进阶技术”。连经验丰富的厄恩斯特也想不通,为什么所有的马都和海因策合不来。
- 水性:F。凡是没过腰的水都会让海因策迅速恐惧。海因策拒绝一切循序渐进的适应训练,坚信自己一旦下水必然淹死。
- 弓术:F。海因策能解释弓怎样储能,却没法把理论变成稳定的身体动作。教官要求“凭感觉放箭”,对海因策来说约等于要求当场占星。
- 厨艺:A−。“炼金术师一定是好厨子”的有力证明。吃到好吃的,回来能拆出配方,择日复现。缺点是太慢:海因策做一顿饭的工夫,斯嘉丽能把退魔圣焰拆装一遍,厄恩斯特能劈完柴、喂完马、整理好装备再眯一觉。所以小队日常掌勺的还是厄恩斯特。
- 酒量:D。基本一杯就醉。醉了会异常亢奋,要么滔滔不绝,要么哈哈大笑,然后试图打开“忏悔室”,坚持要给大家看某样东西,常常还在跟锁较劲时就突然倒下,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 音乐:C+。会算音律,会弹鲁特琴,这是极私人的爱好,只有斯嘉丽听过。斯嘉丽劝过海因策在别人面前弹,海因策始终没有这个勇气。难得鼓起勇气开口唱歌时,紧张得像在诵经。
- 舞蹈:F。被斯嘉丽拖进舞池也会迅速逃跑。
人际关系
- 斯嘉丽:最重要的技术搭档、行动的推力,选择的家人。不是恋人,不是主人,也不是父亲的替代品。两人都执着于真实的规律,能量却正好相反:斯嘉丽外放、快速、挑衅、从需求出发;海因策内收、迟疑、从过程出发。斯嘉丽发明了“小领主”和“退魔蜡烛”这些名字,嘲笑海因策的驼背、护目镜、长名字和倒霉,也会在烟雾和混乱里本能地回头找海因策,抓住海因策一起跑。海因策负责武器、安全、弹药、预算和维护,替斯嘉丽揉肩、拦着她别花光任务经费,在她把部下骂懵以后,把真正的技术问题翻译成能执行的步骤。
- 厄恩斯特:海因策进入光律团的担保人,也是保护海因策脆弱的机动和近战的盾位。厄恩斯特赶马车、挡住第一轮冲击、保证撤退,让海因策能在战场上低头修理、布设和计算。
- 乌娜与多埃:光律团的同伴。乌娜力气大、能投掷、擅长立体机动,能运送和安放海因策自己投不出去的爆炸物,也很可能一脚踩中海因策的工具、碰歪海因策的装置。多埃擅长潜入、侦察和精密破坏。
- 阿蕾希亚:两人都是社交需求低、重视程序和验证的研究者。海因策在她入狱之前接触过她的解剖学研究,医术因此明显提升。
- 父亲与兄姐:父亲不是暴虐的恶人,而是一个被庞大家庭、工会职责和品质审查耗尽的药剂师。他给了海因策书、药材、手艺和富裕的环境,却从来没有持续地看见这个孩子。兄姐是童年的噪声和拥挤,也通过留下的旧衣服,无意间塑造了海因策不固定的衣着。
琐事
- 睡眠是海因策的重灾区。第二天没事时,能熬到快天亮才睡、过午才起,夜里独处时精力和创造力都最旺;第二天一旦要出门,就很难调整,事情越重要越失眠。黑眼圈几乎是标配。
- 海因策常做噩梦,惊醒后很难再睡着。吵醒海因策的通常不是声音而是气味:在熟悉的环境里,斯嘉丽大声说话、锻锤有节奏地敲打,都能照睡;可只要有人带着陌生的气味蹑手蹑脚地走过,海因策就会立刻醒来。
- 睡前必须清洁器具、核对数量、工具归位、检查火源和危险材料,否则没法安心睡觉。
- 海因策逃命或伪装时,男装女装都能自然地穿上身。旁人根据衣服得出的判断经常自相矛盾,海因策毫不在意。
- 从没有人见过海因策的裸体,这也不是在刻意经营什么秘密:海因策怕水,从不参加水里的嬉闹,洗澡也总是最后一个,独自去。
- 海因策可以从一缕气味里发现火药,却偏偏发现不了脚下那块腐木。
